林南转仔细看，错综复杂的树枝在局细节组成了无数张人脸。

杜一也不介意林南去不去数，他拿手机从相册里想着翻照片给林南看。

贵的。”

“不过我得找时间重新画一遍，再完善些细节再拿去卖。”杜一说。

雪山只画了一个峰，然后是山脚，林南没去过那个雪山，即使去过也没法知雪山山脚是不是那样。

“你好像还没给我介绍这张画？”林南指着那张人像画，其实他最开始最想问的就是这张画，结果说了半天杜一也没提到。

他的相册里照片不是很多，没多久就翻来了。

“对。这个我勾线都勾了一个多小时，接着画了六个小时才画完。”杜一讲起自己的画作也有兴致，他拉着林南向前了一，“你仔细看，看得到里面有人脸吗，看得来里面有多少个人脸吗？”

“你也太了吧，跟着视频也能画得那么好。”林南语气里满满都是羡慕。

“我想着把这些画卖去，到时候问一能不能挂在朋友的酒吧。”杜一说。

“你看这个雪山像建安附近那座雪山吗？”杜一问。

第三张画也有意思。

这觉有似曾熟悉，他想了想，又想了想，轻嘶了一声，这觉不就是他在网上看过的逻辑题吗！

“可以啊，听起来很不错，我之前在文姜里看到了许多卖油画的，卖得还贵的，你的画一也不比他们差。”林南对杜一的看法表示赞同。

这真是很有意思的一张图，很有意思的一张画。

“不难，我也就跟着视频里画的，我这画得也不好。”杜一把刮刀收好，放回原，“你没看到网上那些人画的，那才叫好。”

☆、第 58 章

“树影？”林南看着挂在墙上的第三张画。

那张画和杜一手机上的图有九成相像。

大概雪山也得差不多吧。

第一张画画的是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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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杜一把第一张画背后卷起来的胶带展平，重新贴回到墙上去，还了，“看着很复杂，但其实也不难，我对着照片连线也没勾，直接就笔了。”

杜一笑了一，对林南对他的信任觉得有些夸张，不过也继续思考起了卖画的可行。

“雪山，这个特别简单，画了一个多小时就画来了，”杜一轻轻用手摸着画布，上面的油墨早就透了，留了略微糙的手。

“实际画得不是它，”杜一想了想，“不过可以说是它，那样在这边比较好卖。”

那张画主调是黑白的，枝杈盘旋，有像恐怖故事里的场景。

“这是步行街鼓楼那边上的一颗老树，傍晚的时候拍的。”杜一给林南看。

“有理。”林南笑着附和。

林南发觉自己是走过那段路的，但他并没有注意到过那棵树。

“你画这些画了多久？”林南问。

“……这已经是我这辈都画不来的度了。”林南承认自己绘画没有天赋，早就在这方面放弃治疗了。

“有的用的时间，有的时间短。”杜一在画布边上抠了抠，轻而易举地将第一张画取了来，“贴得不太牢固，改天再重新一。”

震撼林南。

他以为这张画没有原型，结果没想到真实生活中的场景也能那么波谲云诡。

林南没法认真去数，只说：“多的。”

“这个是步行街的夜景吗？”林南问的是第二张画。

为什么有的人随便学学都能画得那么好，而有的人连火柴人都画不好？

他从里面取一把最小的刮刀，用指腹在上面轻轻蹭了蹭。

“像……吧？”林南不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