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归挑眉：“据我所知，你大哥如今还潜逃在外，而且暗中招兵买，你就是杀了景昭，迟早还得面对荆晏，我倒是不相信，虞国境你还能藏得千军万？就凭你这举事作的区区几十人还能翻起什么大浪儿来？”

肩膀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刀，脖又被这么个变态拿刀放血，雁归疼得脸发白，决定不再同他废话了：“荆华，你人被禁在这里，竟还能有一击之力把朕挟持到这儿来，真是好本事啊！看来是朕小瞧你了！”

雁归的视线从令牌缓缓移到荆华笑得扭曲的那张脸上，蓦地凝固片刻，然后嘴角一弯：“那倘若朕得了这块令牌，又会如何？”

那令牌用以混铁打造，状如草原骑兵惯用的圆盾，上面镂刻着“十方令”三个大字，形制古拙没有任何装饰，一看就是北蕃落所制之。

“景昭！”荆华突然扑了上来，挥舞着匕首直接刺了雁归的左肩，他疯狂地咆哮，“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本面前称朕！虞国是我们荆家的！和你姓景的有什么关系！”说着，他匕首，抵在了雁归颈窝，仍旧是一一加力，看着这个仇人的血满刀的血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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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华见了血，突然变得更加疯狂，他撤回手，把匕首凑到自己嘴边，伸将刀上的血得一二净，接着貌似回味地赞叹：“本喝过无数人的血，唯独没尝过姓景的，想不到你这个谋朝纂位的贼，血的味会如此味……本不会让你那么快死的，本要把你的血一一喝光，然后再活剖了你的心肝和你一起吃去……”

“荆华！你疯了？”雁归恶心得眉都拧了起来，他盯着荆华的一举一动，那简直就跟个疯没什么区别，“朕原本以为你只是拿江山社稷当儿戏，却没想到你竟然是个疯……唔！”

荆华看了那令牌一，狂妄地笑：“此令一，北蕃十大落尽皆俯首！景昭！你这个伪君不是最在意那些贱民的命么？等本率铁骑踏中原之时，你的贱民一定会激你今日所的一切！哈哈哈哈哈哈！”

荆华近乎贪婪地把刀上的血净，转过脸来嘿嘿怪笑：“本贵为太，自然和你这个在外面讨过饭的贱坯不同！本的母族，那可是大草原上飞翔的雄鹰，岂会是你们这些卑贱如泥土的人能与之相提并论的？！”

“荆晏？”荆华眯了眯，轻蔑地笑，“荆晏那个，除了会拉拢那些个快要土的老鬼听他哭诉还会什么？招兵买？笑话！就凭他？什么样的兵能抵得过北蕃的万千铁骑？！虞国之，本的确藏不他们，不过，有十方令在手，便可调动那些千军万，等本杀了你，回到北蕃之日就是北蕃铁骑血洗中原之时！”说着，荆华从自己怀中拿一块乌黑的令牌，举到雁归面前。

地牢的四角着几盏油灯，光线并不算昏暗，蒙布一撤，雁归刚一睁突然看见差就贴在自己脸上的那张扭曲癫狂的面孔，饶是镇定如他，也免不了吓了一。

“就凭你？！一块本砧板上的也……”说到这儿，荆华只觉得脑后一阵劲风刮过，耳边只听得一声刀鸣，他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没回，只是瞪大了睛，呆滞地盯住雁归的脸，过了一会儿，又慢慢低去，看着自己前的锦袍一存一寸地裂开了一，的上也渗了血珠来，自右肩往，斜到左腰，现一条笔直的血线，随着血线的颜越来越，暗红的鲜血瞬间淌了来，荆华的再也支撑不住，一左一右地朝两个方向倒

谋朝篡位的东西竟会这么狼狈的落在你的阶囚手里？！景昭！你也有今天！！”荆华激动得大呼小叫，声音嘶哑得如同吞过一嘴的砂石似的，他捺不住心中的狂喜，手脚也不受控制地手舞足蹈起来，就像是完全撇开了自己皇族的份，彻底放飞自我一般，他恶狠狠地一把扯落蒙住雁归双的黑布，使尽浑力气竟生生地把那布条揪成了两段，死死攥成拳的双手青暴起，他两通红，脖颈上也青浮现，他磨着牙接近雁归，就像一癫狂的野兽在挑选猎上应该从哪一样。

“景昭，落到本手里，你就只有一个场……”荆华从袖中一把匕首来，将锋利的刀尖抵在了雁归结上，一加力，直到刺破雁归的，血沿着刀尖缓缓淌到了刀的血槽中，似乎，那个血槽造来就是为了这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