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且垂眸，双手握拳往后一放，淡淡地问：“叫我有事？”

“我。”文诗月抿了抿，明明有一肚的话, 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如果没事，那我先走了。”李且说完一迈，绕过文诗月往前走。

文诗月看着他的背影，明明是地立于光之，却又莫名觉他要走向未知的凄凉荒芜。

总觉得他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你为什么躲我？”文诗月在他后直白的问。

李且停，并没有立刻转。他的手垂在两侧，好像是在想什么，好半天才转了过来。

他逆着光，整个人看上去都显得虚幻。

就好像，好像一秒他就会消失在她的前。

文诗月看见他笑了一，神划过一瞬间的复杂。似乎言又止，很快却又恢复如常。

低沉而克制的嗓音在空旷的篮球场里飘，明明听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妥，却又让人觉得过于平静，平静的异常。

“我没有躲你。”他说。

“那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的你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有什么事你可以找小彭。”李且看了腕表，说，“我还有事要忙，走了。”

他说完，转，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

文诗月回到训练场，老姜已经搭好了机，在跟张雯说着话。

昨天和上午拍了格斗和枪支战术，要拍能常规训练。

张雯见文诗月无打采的样，不由得问：“怎么了，不舒服啊？”

是不舒服，心里不舒服。

文诗月敷衍地一笑，摇摇：“没有，准备开始了吗？”

老姜让文诗月过来看镜：“小文，等一会儿拍的时候先走一个远景，再往回拉，然后你……”

一名特警从镜前跑过去，一跑到还在自由活动的队伍跟前，就有人问：“你掉厕所了，这么久。”

曾光摇摇：“不是，我去厕所刚好碰到李队，他让我去二号楼那边上。”

“难怪这么久。”

＊

一队场训练拍完李且都没现，带队的是孟白元。

文诗月在来这儿之前就跟他见过一面，加上拍摄上都是在跟他沟通，也算是熟悉了起来。

拍完了一队，光被成片袭来的乌云盖住，天一就暗了来。

微风裹挟着犀利，有一风雨来的预兆。

老姜让文诗月跟二队队说一声抓时间拍完，免得雨耽误。

文诗月跑到二队那边，他们正在集俯卧撑，她人一过去，所有人都抬起看她，得更加卖力了。

二队队许哲见状，一个刀杀过去，声如洪钟：“好好。”

大家又齐刷刷埋苦练。

“许队。”文诗月看向这个寸帅哥，说，“看这个天气怕是要雨了，你们这边准备好了，我们就上行拍摄。”

许哲本是叉着腰，文诗月过来他就双手放了去，微微弯腰倾听，咧开一大白牙，跟刚才凶神恶煞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的，文记者。”语气都变得格外温柔了。

“谢谢。”文诗月朝许哲笑了笑，便转往回走。

而许哲的目光还一瞬不瞬地落在姑娘纤瘦背影，嘴角的弧度只增不减。

与此同时，场对面二楼的支队办公室。

凌成明着茶叶还在继续跟李且说：“中秋和国庆期间的备勤和巡逻，你跟许哲两个队把人员调动来，还有休假排班表。小孟不是国庆结婚吗，你队上的人也得安排好啊，逢年过节可不能什么纰漏。然后国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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