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件事算起来好像也与你无关，毕竟从开始到结束都只是我一个人的事。

我还要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成为了最好的自己，谢谢你惊艳了我的青。

我的青因你开始，也因你结束了。

李且，我喜你。

但也，到此为之。

明明到此为止，为什么不到一个月又来祝他生日快乐？

怎么这么傻。

李且一双睛有些泛红，间哽咽，整个人愣愣的看着电脑屏幕，像是被谁摘去了灵魂。

这一封是文诗月成人礼的独白，是她的孤单心事，也是她在跟自己和解，打算放过自己。

可是她却没有轻易地放过自己。

李且的心渗着绵密的痛，像是被针扎，又像是被刀剐，在油锅里翻腾，在冰雪里寒彻骨，像是过了十八层地狱的每一关。

然后经历了这一番，他却又像是突然上了天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喜悦和好，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被一一填补，渗着无以言表的。

就这样痛一甜一，风草动，绵延不绝。将那些年少女不为人知的暗恋，那些酸涩和悲如烙印一般尽数烙在了他的心上。

……

文诗月回来的时候是凌晨一多，她以为要熬通宵，结果提前完成了工作。

刚好顺路坐同事的车，就直接回来了。

一门，屋里一片漆黑，寂静无声。台晒来的月光逶迤在地上，莹莹清清。

她换了拖鞋，轻手轻脚地往里走，刚走到客厅看到黑漆漆的沙发有个人影，几乎是条件反地被吓的叫了一声。

“是我。”李且低沉的嗓音在暗里响起。

文诗月顺手摁亮旁边的落地灯，灯影馨柔，她看清了靠在沙发上男人俊的侧脸，却神不明。

“怎么不开灯？”她搁包，问，“又睡不着？”

“嗯，睡不着。”李且从善如地回答。

文诗月朝她走了过去，余光瞥见茶几上的啤酒罐，正想说话就被李且直直地抱住了腰。

他的脸埋在她的腰腹上，了双臂，问：“怎么这会儿回来，不给我打电话？”

“太晚了，刚好坐同事的车，就没跟你说。”文诗月说。

“是我的错。”李且用力地抱着文诗月，有像犯错的孩带着愧疚的语气，“我不知。”

文诗月明显觉李且的不对劲，她双手捧起他的脸，低看他。

她对上男人讳莫如的黑眸，两两相望。

据说专注于一个地方，视网会接收信号，大脑会提取信号，让人窥见一些本不应该现的东西。

此时，文诗月在李且的中窥见了世界。

她窥见了星辰与尘埃，窥见了破晓与黄昏，窥见了冰河与山川。

窥见了风烈，大漠孤烟，窥见了七六，喜怒哀乐。

窥见了尘世好与忧伤，窥见了少年与男人。

像是万在他中经历了一遍盛大的转瞬即逝，最终归于虚无。

一眨，却又只剩他一个人。

卑微难抑，克制隐忍，沉温柔，多喜，是万般不相容的绪在他上完全合。

不知开始，也没有结束。

“怎么了？”文诗月温声询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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