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这玉髓膏消最好，但只可用于治外伤。”

蔺衡闻言不禁暗忖。

蔺衡一觑，切实没看懂张太医这挠琴一般的诊脉手法。

蔺衡也懒得计较姜来公公有意开脱，淡声令：“带上你的药箱和小命，随孤去池清。”

言之意他这还有专的‘伤’的药，用混了不利于太殿恢复。

皇帝陛坐近，指尖在拱起来的棉被包上轻戳。

见他伸手，张太医战战兢兢摸药箱里的一个小琉璃盒捧过去。

“你抖什么？”

“你确定，没有伤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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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臻望了整个人蜷在棉被里装鸵鸟的慕裎，惴惴：“回禀陛，太殿脉如细数，是心悸过度的症状，需得好好卧床静养几日。”

蔺衡，想了想又：“算了，孤自己查验。”太医不懂武学路数这块儿，不伤的的确很难单凭脉象判断。

张臻：“回禀陛，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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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气了，给你敲回来行不行？”

伤？

蔺衡疑惑。

那机关设计巧、防不胜防，慕裎在里面兜转个把时辰，仅仅是扭到脚踝，居然没受旁的任何影响？

张臻惶惶不安，怀疑陛是看他所想，预备为挽回颜面杀人灭了。

“只是心悸过度？”

陛这是..........

张臻走了许久慕裎还是蜷在棉被里一动不动，惹得蔺衡好几次都想去拽他的被角，生怕闷着不透风给捂坏了。

张太医称喏，翻三四不同颜的膏和药，同记载使用方法的书笺一起依次放好。

暂且也不知慕裎是否还有别抱恙，有备无患总是好的，便：“其他有用的一并留罢。”

姜来公公一见这形暗不好，在蔺衡启前先讪讪赔笑。

蔺衡的意思本是让他仔细给慕裎再查看伤势，倘若走神发愣把人给痛了，当心吃不了兜着走。

张太医懵然抬：“微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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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生孤的气？”

“陛，张太医是太过担忧您的了。一听您问消去淤的药膏是否有备，急得不知该如何作答呢。”

在试探？

蔺衡当真把脑袋伸过去，晃了几晃，可惜棉被包仍旧纹丝不动。

有是医者仁心，他实在是没忍住多嘴提醒。

好歹刚把人从危难中解救来，一路充当銮轿任劳任怨。不说消减愤懑罢，怎么也得赏脸搭理一嘛。

鱼之除了那里受伤还有什么可受伤的？

最后二字被刻意咬重。

“啊.......是”张臻经他提醒这才反应过来，忙磕：“微臣的药箱里有玉髓膏，是专用来消去淤的良药。”

“脉象到底如何？”

完这些，他相当自觉的行礼告退，以期留足够的空间让陛亲自给人‘查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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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烦又唤了声：“张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