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必要为难这些苦命人。

司其说：“给你们介绍一。”

他正好奇墨昀怎么会知云涧，这时候他肯定是不能缺席的。

然后给云涧介绍：“这是我们天族太殿墨昀。”

他听说域有一草，叫往生，敷在伤上可以让伤愈合，便争分夺秒去了域，在着往生草的山谷中，他看到了曦言。

墨昀问：“他现在在扶幽山？”

曦言没让人拦，允他采了。

“殿请讲。”

他万分戒备，却在谷中看到满谷的山烂漫，蝴蝶翩跹飞舞，一个少女坐在一棵大树上，悠闲地晃着自己的脚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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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其带着墨昀过去，云涧确实正好在屋里。

药谷里值钱的植很多，对方只偷往生草，且只采了一株，多半是用来救命。而且看少年的模样，年纪不大，不到万不得已，也不至于敢冒生命危险来这里偷药草。

而云涧那天只能说运气特别好，碰到曦言也在，若是文护法看到他，一掌就劈了。也就曦言，听卫说有个仙族鬼鬼祟祟想偷往生草，便往那边遥遥看了一。

云涧震惊了一瞬，连忙行礼。

司其在旁边竖起了耳朵，墨昀转向他：“你是不是画了她的画像，拿一张过来。”

“我不忙。”

他想要引荐云涧给墨昀，所以并没有隐瞒墨昀的份。

墨昀：“你认识她。”

这事属于非常私人的事，云涧没有仔细说，但从他闪烁的神和已经快要红透的脸庞，墨昀已经猜了个大概，心蓦地沉到了底。

云涧沉，想了一会后说：“不认识。”

云涧是个散仙，四游历，妖族、域……几乎都有去过。

“免礼。”墨昀抬手示意他起来，指着旁边凳，“坐吧，我过来是有事想问你。”

仔细来看，云涧和墨昀其实有很多相像的地方。

墨昀也没说什么。

他为了调查曦言和曜月，确实画了两人的画像，还留了一副在自己手上。

云涧去之前已经好了九死一生的准备，听其他散仙的描述，这个山谷凶险异常，植丛生，而且每株都有万年以上修为，一不留神就会命丧植之。

见墨昀望着他，司其暂时压了八卦的小心思，去取画像了。

云涧摒住了呼，怀疑自己来错了地方，这里本不是凶险的域，而是九重天上某仙女的住所。他的养父曾告诉他，九重天是六界漂亮的地方，他以后要想办法去九重天上当差。

你怎么会知他？我本来还想找个机会把他介绍给你。他是个散仙，但修炼天赋很好，如今不到八百岁, 已经真仙二重了，是个可塑之才。”

墨昀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扣了两：“你可认识一个叫乐谣的姑娘。”

他先给墨昀介绍：“这是云涧。”

司其将画像取过来，墨昀展开将画像放到云涧面前：“你再看一，你可见过。”

他不过一介散仙，平时本没机会得见这些九重天的大人，他知这次能见到太殿肯定是司其从中搭桥，因此他的态度也更加郑重。

墨昀说：“你忙，找个侍从带我去就行了。”

“应该在吧，我安排他住在西峰，我带你去？”

少女生得极，笑起来像落了满的星星，声音悦耳动听，正跟谷里一个人说着什么。

这会应该刚刚练完剑回房间休息。

他见到曦言的那一次，是他养父被妖兽咬伤，伤得极重，只剩最后一气被他用仙药吊着。若只是寻常受伤倒还容易，偏生被妖兽咬伤的伤很不一般，无法愈合，修为会沿着伤不断失，到最后变成一介凡人，瞬间苍老死去。

司其先找侍从问了一，云涧这几天就呆在扶幽仙境没有离开，扶幽山灵气远比散仙们聚居的地方郁，云涧每天就呆在房间里修炼，然后固定的时间来练剑。

墨昀一直注意着云涧的表，见他果然面有异。

他们果然见过。

他是回去之后才从另外一个散仙中得知，域如今一天一个样，那个山谷早就被族一个大人用来药草，不是可以闯的地方。

云涧红了脸，有些支吾，“仅、仅有一面之缘。”

“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