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煜还在思想斗争，贺琛鼻尖，垂眸就对上顾嘉煜一言难尽的神。

有谁会对第一次见的人说那话？

“没有。”

“学。”

又是这句话。

离谱的是说这话的顾嘉煜本人像个没事人，就好像他说得是一句很平常的话，反而是贺琛大惊小怪。

但是小煤球炸的时候好可。

“你……想不想验一成年人的快乐？”

“你在生气。”

贺琛不理他，但顾嘉煜已经捺不住想要逗他，真不能怪他，谁让贺琛那么看着他。

脚凳是没有靠背的，顾嘉煜没了支撑又被推了一把，往边上一歪把贺琛吓了一，慌忙伸手要去扶他。而顾嘉煜却已经坐直了，清浅的眸里带着戏谑。

怎么还反问他？

以前遇过很多大胆表白的人，那些人都不了解他，挂在嘴边的喜也只是因为他得好看，贺琛从没有放在心上，都是直接拒绝。

贺琛没想理，可等了好一会也没文，不禁有疑惑。

“你担心我摔倒啊？”

打住！！！

贺琛炸会是什么样？

不是小粉先盯着他看的？

“真的没有吗？”顾嘉煜往贺琛边靠了靠。

顾嘉煜整个倚着他，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攀上贺琛的肩膀，气息洒在贺琛的颈侧，语调暧昧缱绻，“学。”

贺琛聪明的选择闭嘴，转过没有搭理，但顾嘉煜并不打算放过他。

他第一次见到像顾嘉煜这么恶劣的人。

顾嘉煜眨了眨，略微羞涩。“学，这么看着我嘛？”

就是……

顾嘉煜：“……”

“学是不是有话要说啊？”

贺琛眉微微蹙起，被戏耍的不悦顿时升起。

不能再想了。

但顾嘉煜不会在意他听不听，他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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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你的。”

顾嘉煜成功说服自己，眉一弯，笑着说。

可和刚才又有那么不一样，贺琛也琢磨不哪里不一样。他推开顾嘉煜，猛地从凳上站起来。

贺琛：“……”

贺琛不想听。

贺琛是贺琛，不是小煤球！！！

贺琛：？

“可是我有话对学说……”

接着，手背传来柔的，小拇指被更纤细的指节勾住，像是电穿过全，酥麻逐渐延伸。

顾嘉煜不是喜他，只是喜戏他。

遇上实在难缠的，当空气晾着，时间一也就放弃了。但顾嘉煜张闭就是……

贺琛没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