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黎慢慢靠近人群，他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警察叔叔，我要上厕所！”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开始回找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个穿着灰上衣的男人，摇摇晃晃挤到了人群边缘，“我要撒！”

方黎握住了那人的脚踝，冰锥从袖里掉了来。“叮当”一声清脆的金属声，仿佛是提醒了那人一般，他一从脚边抓起方黎，另一手抄起冰锥，抵在了方黎的脖上。

“好，我们会了解事实况，如果和你无关我们不会冤枉你。”说话的警察慢慢直起，收起了手枪。方黎在阵阵缺氧的眩中认了他是之前和张维一起来的吴警官。

“喝多了，记不住了。”

萍有些莫名其妙，刚要开说什么，又见方黎跟她使，便自觉地闭了嘴。

最近的两个警察商量了一，一个警察走了过来，问他，“请您示份证件。”

萍也在人群外围，方黎过去把她拉到小李警官旁边：“小李警官，萍胆小，能帮忙照顾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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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没什么关系，人不是我死的！”挟持者失声地说着，“我不知他怎么死的！跟我没关系！”他声音忽忽低，越来越激动，勒着方黎的胳膊也越来越用力。

方黎被兴奋过度的挟持者夹住，难以呼，尖锐的冰锥在犯人颤抖的手中已经反复浅浅地刺了他的肤。

方黎看到那第三个人突然抬着不停转着方向，瞪着失神的睛看着动的人群。在他转的一瞬间，方黎迎上了他的视线，他停顿了不到一秒，方黎趁机扑了过去，倒到他的脚。

“都不要动！”他大喊一声。有人回看到他挟持了人质，刺耳的尖叫接连响起。

“上个厕所还得示证件，没有，没带。”

客人们被几个警察围着，仿佛一圈羊羔。夜场里，如果失去了躁动的音乐与迷离的灯光的合，那一个个妆艳抹穿着的姑娘，和一个个酒酣面红衣冠不整的小伙儿便显得十分离奇。

警察看他存心找茬，不想跟他计较，就说，“现在这里的卫生间不能使用，跟我过来吧。”

警察纷纷掏手枪对准了挟持者。人群自然地远远闪开，给警察和挟持者之间留了一大片空地，形成两方直接对峙的局面。站在门和其他警察一起盘查客人的小江这才看清人质正是方黎，不禁喊了声：“方哥！”旁边的张维拉住小江的胳膊，立刻跟边的警察说，“疏散群众到另一边，加快排查。”

到袖里。

“那您说份证号吧。”

一句话引发了人群集的不满。“就是，我还想撒呢。”“我们都好好合警察工作，凭什么他先走了。”……人群一动起来，甚至开始有人试着往门拥过去。

此时离警察开始封锁现场盘查份已经过去十来分钟了，随着警察盘查的度，人群在缓慢地向门蠕动，客人们脸上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方黎看到六包房的三个人分散在人群中，其中两个人低着缩着肩，尽量让自己不显，试图掩饰自己的存在。而那个之前便现在案发现场的第三个人则脸铁青，不停地瞄四周，神中全是惊慌，随时可能冲动的行为。

“您要去哪？”

突然有人摔倒，人群哗然，继而开始有人尖叫。

男人跟着警察走了人群，安静了几秒后，一个女人的声音说：“这就带去了我还想早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