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张维松开了拉着门的手，踱步到方黎面前，“他这事儿，说大可大，说小可小。不一定就能顺利取保。”

郎斌又说，“去自首的那个人供了什么，我现在也没有完全的消息，但是你这次得很好，至少把他们几个的命保住了。”

方黎缓缓起，却没有走向门，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张维。

好的反应就是只把他当玩笑，即使他其实比前的张维更想知背后主使。

郎斌笑笑。

如果从郑玉手里去的阿超去警局自首的时候，如实坦白，贩毒这件事，老儿没有参与的话，他就能顺利将老儿取保。但如果张维给的结果是难以取保的话，老儿的况就不乐观了。这等于是方黎间接地害了老儿。

张维愣了一。

方黎没说话，低用脚踩了踩掉来的烟灰。

方黎笑了，“他这人，警官应该比我清楚，东躲西藏的，没什么事儿，都得跟避猫鼠一样，他跑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当时以为他就是不想去戒毒。”

“那你怎么没有报警？”

方黎低推推镜，“所以才要求张警官帮我这个忙。我来保证人，您应该放心。有什么要求，您都可以提。”

“这个我不能听你的。”

“不什么，替上跑跑，通风报信什么的。”

张维琢磨了一会儿，说，“行，我们回去讨论一，有结果了通知你。”

“我要保释姚卫林。”方黎重复了一遍。

回到家之后，方黎向郎斌补充了一些新的报，郎斌回消息说，第二天老地方见。

张维听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手里老儿的供词，似乎不需要对一样，只是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抛向方黎，恨不得让他招架不住，早些暴什么。

“你跟他不错啊。”

“没受什么伤吧。”郎斌转，盯着方黎角的纱布，“包得严实的。那小给你包的？”

“他毒我知，他上的毒品我不知。”

“你知他毒？怎么知的？”

“不要保释姚卫林。”

“行吧，你先回去吧。”说完便站了起来，打开了问询室的门。

“我去找的他。有一些消息灵通的朋友告诉我他来了K市，还接了一些十几岁的小混混，我就打听到了。”

郎斌丢手里还没有完的烟，重新了一，皱着眉想了好久，“行吧，我想想办法。现在我已经不太接地方警方了，只能尽力。如果事顺利，不用我手应该也可以保释。”

“姚卫林。”张维提声音，“上一共带着二十一克的冰毒，而且他自己也毒，这个况你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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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黎听他接来要说什么，他不想再听到任何牵扯到方星的话，于是率先打断了他的话，“老儿对我有用，我需要他这样的一个人。如果他又去蹲几年大牢，我会变得更麻烦。”

“算是以前认识的人当中，唯一留来的朋友了。他原来也帮了我不少忙。他了事，别的我帮不了，只能让他少受罪。而且我也想要他赶快戒毒。”

方黎不以为意，“求之不得呢。”他知郎斌既惊奇又愤怒地看着他，但他也不转，继续盯着前方着烟。

郎斌一只脚踩在一横在地上的泥上，没带领带，衬衣上面两三颗扣敞着，着烟。方黎远远看到他，默默走到旁边，接过郎斌随意递过来的一烟，着了，并排站在他边。

“拜托张警官了。”方黎微微鞠了个躬，自己开门走了问询室。

方黎这才说，“没受什么伤，没关系。”

“我最近才又见到他的，我们之前是在一起混的。我有前科，张警官，这个况你们都了解的。见到他之后，发现他毒了，本来想尽快送他去戒毒，但是昨天开始就找不到他了。”

郎斌哑然失笑，“你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小心我终止你的任务。”后半截几乎是咬牙切齿说来的。

“你以为终止你的任务那么简单吗？”

方黎不由睁大了睛，一副“你怎么知”的样。

张维问到最后，也没有可问的了，好像有失望似的，看了看小李，小李表示都记了。

第25章

方黎说着，小李警官噼里啪啦敲着电脑。方黎停，键盘敲击声也逐渐告一段落。

“我要保释他。”

“他以前在你们那个团伙儿里是什么的？”

“你们是怎么又见面的？”

方黎只是兵不动，稳稳接住。这样被隔离盘问，他之前也不知经历了多少，原则和技巧早就烂熟于心，他知他就算说梦话，都不会说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