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抬起，眯了眯他的鼠，“那你想怎么办？”

方黎说，“KTV和酒店，现在两个事的都不简单，尤其那个酒店的经理，好又有本事，不谁去接手，他都会不服。这个况，这边的事我当然不敢推辞，只是我一个人力也有限。假面这边经营模式已经很成熟了，现在只要能好好地接，您选一个信任的人，谨慎一些不怕麻烦，能就班执行好，假面是没什么问题的。”

赵清有些犹豫，又看向方黎这边。这方黎倒是没看来他是在演还是真的。

“我觉得……”赵清的声音依旧谨小慎微，但是语气中却比往常多了七八分的底气，“我觉得方哥一向都考虑得很周全，刚才说的话也很有理。”

自从上次的事之后，赵清再没有对方黎透过分的，过分的举动。只是最近，他们传些风言风语，说赵清喜男的，所以从来不跟着兄弟们逛那些风月场所。方黎猜想这应该是郑玉放来的消息，为了摘掉自己上那绿帽，牺牲一些赵清的隐私不算什么。赵清表现得仿佛不知这些一样，一如既往事，反而是对于方黎，比从前更加冷淡了一些。

微往前挪了挪，更加靠近郑玉的桌，“现在，明面上的生意只有这三个，如果都放在我手，太手了，我接不住。”

当着方黎的面，郑玉和赵清没有把话说得特别明，但方黎心里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无论于什么目的，赵清还是想继续着郑玉边的事。他的野心不小，他既想要假面，也不想丢掉离郑玉最近的位置。不过，这对于方黎来说当然是好事。他之前的担心，至少有一大分被打消了。

郑玉起一烟，在手里玩儿着，又朝赵清挥挥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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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黎知赵清的推辞不过是演戏，便接着顺推舟，“阿清，郑总能让你来，确实是帮我大忙了。方方面面都最妥当，算是也给我个面，帮我接假面，怎么样？”

“就你方哥刚才说的，重新找个人去接假面，你觉得怎么样？”

赵清推辞了一句，“我不懂生意，而且您边这么多事怎么办？”

郑玉托着腮想了想，伸手朝赵清的位置比划了一，赵清两步走上前，郑玉问他，“你觉得怎么样？”

“郑总，您边的事又多又杂，我跟您这么多年，敢说没人比我更清楚，也没人能比我理得更好。如果我去生意了，让一个新来的人接您边的事，我不放心。”

“我边？我还找不到个人吗？我看新来的那女孩儿就不错，手也好，半个保镖。”

不赵清于什么考虑，方黎倒是松了一气。

“我知你什么意思。你去假面，我这边的事，你也别全放，时不时过来我跟你代代，有什么事需要你去办，你再亲自去就是了。”

先是KTV的经理不愿意账本。萍带着姑娘们去了KTV，跟他大闹了一场。当年常忠手训练来的那帮打手如今没了考上，又知萍是方黎的人，谁也不敢冒然动手。由着萍闹了一个星期，那边的经理终于扛不住萍的手段，把账本了来。原本在KTV工作的姑娘，也被萍一一检查过，一气退掉了十来个。小江去整顿服务生，检查酒饮品。结果查来一大批假酒，对账时发现经理从中吞了不少脏钱。这事跟方黎说了，方黎倒是不在意，让小江先，秋后算账。接来KTV改名字，停业整顿，重新装修，全都在小江和萍的监督有条不紊地行。

郑玉明确发了话，KTV和酒店的大换血就要开始了。

郑玉嗤笑了一声，“你方哥说的都对。你这么信他，那你去帮他吧。”

酒店这边，方黎得知了经理的背景之后，倒是不着急跟他正面锋，只要酒店的业务还能平稳顺利地开展，他倒是乐得轻松个甩手掌柜。

赵清没有很快回答，瞟了一方黎的方向。方黎微微耸耸肩。

“我把小宝和阿良赶走了。”小油菜用力用抹布桌上的油渍，越越带劲，“他们再不走我就没地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