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你会买一副一模一样的。”

“阿清，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会碍你路的。”

“怎么不车？”

两人没再说话，方黎看着赵清，等他静静地完一烟。

“嗯？”方黎抬起了，前一片黑，迷迷糊糊发现，贴着自己的脸的是方星的后背，车已经停了。“到了？”

方星一路没有说话，但心里却很是不甘，他还是觉得方黎欺骗了他，他不想跟他说话。

“嗯。”

“抱我。”方星了命令。

就在他脑卡壳的时候，赵清走过来了，对方星客气地说，“又见面了。”

“是吗？”方黎摘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照旧走的是消防通，从后门来，来到仓库前的那一片空地上。

方黎刚刚站定，一光从远了过来，照得他前一片雪白。接着他听到了喇叭声，带着怒气嘀嘀地响着。

方黎不知自己在心虚什么，想解释，脑却成一团，找不个绪。想编个理由，却发现自己的撒谎技能在方星面前完全失效。

“你这样我怎么？”

“你说店里有事，我去了KTV，那里早就一个人影都没了。我想会不会是假面的事，就过来。看到你原先办公室的灯开着，我就一直在这里等。”方星终于把视线收回来，盯着方黎的脸，“你就是来见他的？半夜？”

“我这次不会打他。”像是为了让方黎放心，方星轻轻拍了拍他拉着自己衣袖的手。

“我送你去。”

方黎这才发现，自己两条胳膊抱着方星的腰。他赶忙松开手，自己了车。“怎么不叫我？”

“好。”

相比于担心方星这么晚跑来，和担心方星怀疑他的行迹，他此时更加不想让方星看到他和赵清在一起。方黎甚至觉到害怕。来不及多想，他朝方星的方向跑过去。

方黎相信他，于是把手松开了。

方星停好车，转面对他，“怎么样？”

方星讨厌他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是在对他说，“你这个小孩什么都不懂，看你嫉妒的样真可笑。”方星被激怒了，但是答应了方黎，也为了不再给方黎惹麻烦，他绝对不会再手。

这觉太过熟悉了。像这样伏在方星的背上，什么都不用，由他载着自己前往那个叫“家”的目的地，这大概是方黎最安心的时刻了。他可以观看路旁飞速后退的风景，他也可以凝视方星好看的宽肩和脊背，他甚至可以什么都不看，偷偷趴在他的背上，闭上睛，在飞驰的车上偷那么片刻，打个小盹儿。这个狭窄的车座上驮起了两个人贴的温和安全。

即使前还是成一片，方黎也知，方星来了。

方黎听话，坐到了方星后。方星从车把上拿了他早就准备好的盔，背递给了方黎。他察觉到方黎接到盔时的一愣，然后像变术一样，把自己的盔到上。虽然吃醋的火焰还没有熄灭，但同时他心又升起了难以言喻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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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被得哑无言，他只好越过方星的肩膀看了一方黎。而方黎也回了他一个神，然后上了盔。

“星星，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该在这里对不对？”方星本没有看他，而是死死地盯着远的赵清。

方黎自然知方星刚才对赵清说的话只是为了不输气势，实则回到家，他还是要好好跟他解释一番。

方星不理他，抬得地，居临俯视他。然后他把方黎揽到了自己后，“上车，我们回家。”

“刚想叫你，你就醒了。你睡得太香了，都打呼了。”

然后车原地旋转一百八十度，胎和地面都磨起的烟向后甩去，方星加足油门，冲上了大路。

方黎站到他可以上车的地方，却没有骑上去，他小心地拉了一方星的胳膊。

还有上的这副新盔。原来晚上的时候，这臭小奇奇怪怪的，是在盘算着这件事吗？准备了这个和生日礼一模一样的盔，反过来送给自己？方黎还真是想不到他回来这么一招。抬看看方星上的盔，又摸了摸自己上这。躲在盔里，方黎开心又无可奈何地笑了一笑。

什么怎么样？方黎一瞬恍惚，明白了方星指的是自己手里的盔。他朝方星手里看去，他也正拎着他的那。

“不是……我只是没想到……”方黎想控制自己不要慌，但他一开，慌张就显无遗。

方星大声轰了轰油门，故意打断了赵清的话，“我不需要听你解释。除了方黎的话，我谁都不信。”转对方黎说，“快上来。”

赵清笑了笑，“我跟你叔叔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