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倒是经验丰富，没有继续跟他谈论钱的多少，只是说，“不会亏待你们的。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

方黎回看了甬里面，无所谓地摇摇，“我只走到里面那扇门那里，不去了。想来的时候就被你发现了。”

赵清能够答应这件事，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方黎只好暂时不再追问过多。

“都在慢慢问。”他停顿了一，又说“不过啦，清哥，钱的事我还是要说明白的，六百万不能少的。”

“那就好。”

方黎听到这个数字，心里有些没底，他不知康能不能同意拿这么多钱来。

他凑近一些，小声却，“方哥，这里面的事，你不要好奇，今天你就当没有来过。还有你怀疑的事，最好都忘了，也不要再想了。你一定一定要听我的，这真的不是开玩笑的事。”

这时，赵清忽然定定地朝远看了一，方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到一个很小的人影。赵清一把把他推到旁边，朝他使了个之后，向那个人影走了过去。

应该是怕对面的人说太多，让方黎听到什么，赵清没有接着他的话继续说，“你那边怎么样了？”

影，他迅速躲到了暗影里。

“是谁？！”对面问。

绿化带实在太宽，好在夜里寂静，勉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这时，方黎才慢慢从暗影中走来，走到可以照到光的地方，“是我。”

“另一个呢？”

方黎怕突然现，对方会度张给他来一枪，于是先开说话，“阿清，是我。”他声音很平静，仿佛是在逛街时偶遇一般，“方黎。”

赵清短暂沉默，似乎是在辨认声音，然后才说，“方哥？”

“另一个啊，清哥你应该见过的，就那个跛脚哥。坏了之后就不了什么事了，但是也想给老婆孩留钱啦。”

“没有怎么样啦，我也只能慢慢打听，总不能直接过去问人家，你要不要去死啊。而且还是这边大家都知的事，得人人都知，大家都收不了场的。”

方黎当然没有离开，赵清也必然清楚他一定会留来听个究竟。于是他绕到了绿化带面，然后慢慢靠近赵清两个人。

“这个地方有什么况吗？”

这声音很熟悉，方黎微微探，发现那人站在，外面的光把他照成一个剪影，这个形也很熟悉。

方黎听到打火机的声音，接着看到一个红亮了起来。

“那扇门后面是什么地方？”

赵清看清楚确实是他，但并没有放松，而是更加警惕地问他，“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知啦。清哥你放心。本来案发生了，医院里就人心惶惶的，现在大家都只顾自己的事，别的事，听到了也都装没听到。”

“确实，你一定要小心。不能让别人知你在什么。”

赵清很决，方黎继续跟他周旋也没有结果，就和他直说，“新店一直是郑总亲自着，今天听到公安局孙局的儿说，消防检查郑总都跟着，我想这个新店一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是不是这样，阿清？”

“那，阿清你来这里是……”

赵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他，“你都看到什么了？”

“这两个你都问过了？”

“找到人了？”

方黎反问，“我也正想问你。”

原本只是觉蹊跷，但看到赵清的反应，方黎确定这背后是大事。

“我是来理你说的事的。”赵清也很坦然。

赵清摇摇，“还没有，你再稍微等我一些时间。”

“清哥，你非要来这里什么，去医院里就好啦。”来人是非常重的南方音。

那人并不是从城区方向过来的，反而是从北川新城背面过来，那一面是北川的中上游，常忠的尸块就是在那附近的河对岸发现的。

赵清抬看方黎，方黎也回看他。这里没有什么光，只有隔着很宽阔的绿化带好远之外的大路上的路灯，微微朝这边投过来一亮。两个人在这幽暗里对峙着。

“你先回答我。”

赵清没有回答，而是朝后退了一步，“我们来说。”

赵清朝四周望了望，脸很难看，方黎能看到他额上甚至开始汗了。

南方音的人了几烟接着说，“我现在呢，有两个人选。一个是个烟鬼，看着没几天可以活了，他家里就还只有他妈妈一个人，他要是愿意，还能给他妈妈留一笔钱。”

医院？方黎听到这个不合时宜的词，又努力朝他们靠近了一些。

两个人都退到了甬的。赵清问方黎，“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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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没有回答，也没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