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眶挂着淡淡的黑圈，人打了蔫似的，姜河便把他拉到一边让他先休息。过会儿森冉教完其他人过来，坐在他边，“怎么神不好？不会是练舞练得压力大睡不着觉吧。”

闻康知却只看着闻臻，固执地说，“哥，你来。”

闻小屿一气，闭一闭睛，站起。后传来稳定的脚步声，闻臻的气息靠近过来，接着他手上的药和被拿走。闻臻坐在沙发上，背对着闻小屿，把杯放闻康知手里，从药瓶里倒药，闻康知吃药，乖乖喝。他病弱苍白的模样，脸依然十分惨淡，“哥，我心脏好难受。”

“我带他去医院。”闻臻终于说门后的第一句话，对着闻小屿，“你就在家里。”

森冉说：“别人练舞，我都是使劲，使劲督促，你呢，我还得小心拉着你，别让你练太狠累坏了。小屿，你不必太在意这次比赛的结果，舞只是你生活的一分而已。况且你真的表现得很好。”

闻小屿站在一旁，看着闻臻转抬手把闻康知背起来。闻康知纤瘦，人也轻，绵绵抱着闻臻的肩膀，陷在男人的背上。

“只是一天，你的话不会掉度的。”森冉安，“偶尔转换一状态，说不定能有所突破。相信老师，回去吧。”

“我自己觉得自己得不好。”闻小屿说，“学一直教我，可我就是找不到那双人舞的觉，我是一个学舞的，却没有舞台表现力。”

“昨晚没睡好，抱歉。”

姜河嗷一嗓，闻小屿连忙开，不停歉。

然后就带着闻康知离开了。

“没课了？”闻臻在电话那问。

“没有关系的呀， 你看你现在不是已经赶上来了吗？难有人说你得不好吗？”

闻小屿“嗯”一声。

森冉在心中叹息，看着闻小屿，仿佛在看着自己家一个苦恼的孩。她握住闻小屿的手，想了想，说，“小屿，你不要着急。这样，今天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回去以后也不要练舞了，可以和朋友约去玩一玩，转换一心，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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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排练......”

第15章

“一起吃个午饭。”闻臻说，声音比平时少了

闻小屿坐在一旁抱着瓶，摇摇：“没有。歇一会儿就好了。”

闹剧过后，安静变得更安静。闻小屿一个人站在客厅中央，面前沙发垫凌，茶几上放着杯，淡淡的烟味还没有完全散去。闻康知的行李箱摊开放在脚边，里面只有简单几衣，或许是匆忙赶来，或许是不打算再走。

不过十分钟，他就接到闻臻打来的电话。

姜河扭曲着脸气，还不忘关心闻小屿，“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夜晚的风从敞开的窗阵阵往家里涌，得人一凉意。闻小屿握住自己冰凉的手指，蹲来，脑袋埋膝盖。

午和晚上没有课，闻小屿难得在白天离开学校。他有些疲惫，也不想到去玩，便坐上回家的地铁，路上给司机打电话，告诉对方晚上不用来接，自己已经在回家的路上。

他意识回避这样的画面，逃避一般，不看闻臻，只顾把药递给闻康知，“快吃。”

“我不觉得自己优秀。”闻小屿低着说，“我一年多没有系统地学舞，已经落别人太多了。”

“脚，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