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北仔细琢磨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了。

只不过傅临北发邀请的样实在太过一本正经，像是生怕自己不答应似的，莫名让人产生一想要逗他的冲动。

早先他就发现，傅临北这人特别喜夸人，而且每次都夸得格外诚恳认真，能让人尾都翘到天上去。

其实这件事林渐西实验报告的时候，张教授就曾经跟他提过，这一听就是件好事，所以当时他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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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迅速向一撇，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像是吃了几公斤没成熟的李，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泛着酸味，在夜里萎蔫得像是能滴来。

那这地方有什么特别的吗？

“对了，我前些天去科大，刚好碰见你们学院的张教授。”他脆换了个话题，“他还特别提到了你之前在实验室对定量白组学技术的研究成果。”

哦，是乔默川公司所在的写字楼。

忙活到晚上, 神又一直度集中, 刚刚江边冷风一，有着凉了。看来回去得泡杯板蓝喝，就他现在这工作程和密集度，冒一天都耽搁不起。

“我当然有兴趣，而且这个岗位很不错啊，应该很多人都想去吧，所以——”他拖声音，笑眯眯地眨了眨，“临北，你不会是以权谋私，特意给我留的福利吧？”

傅临北看他兴，嘴角立刻也跟着咧到了耳，但转念一想，脑中突然警铃大作回过味来，锐地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不知为什么，林渐西忽然就有轻松又安心的觉，眉舒展开来，连脑袋的胀痛都散去不少。

临北对别人也经常这样笑吗？

哇，那这么说来，岂不是离自己兼职的Verdelite咖啡厅也很近吗？说不定午茶或者上班的时候两个人还能碰见。

那应该不是。

这么想着，林渐西的脸上便不自觉地一笑意。

林渐西默默别过，觉脸上有发烧。

周围路灯的光芒很黯淡，光辐的范围也不大, 正是灯火阑珊。而傅临北就这样立在灯，修的姿比灯架还要, 底像了涓涓细泛着波光，上扬的嘴角更是让那张俊锋利的脸一变得柔和起来。

林渐西轻吁一气，皱着眉了发胀的额角准备上楼，结果一回，就看见有个大的人影站在不远, 正静静地看着自己。

他面上严肃，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和期待：“是技术研发岗，我们的PTE实验室最近一直都在研究不稳定白样本的定量，你……你有兴趣吗？”

“临北, 你怎么在这儿？”青年眉弯弯，肩的金线苏随着动作轻轻颤动，“找我有事？”

刚才两人聊到什么的时候，他才突然笑了？

但很快，他就压那一刹那的恍惚，笑着迎了上去。

“也没什么事，”傅临北顿时张地咽了，结动时像是雪山的山峰悄悄移位，“公司换了新址，现在就在中河南路五号线，过来刚好顺路。”

好像是讯津大厦。

我只是随一说而已，他怎么这么真挚啊。

“对，距离还不到五百米。”

叶老夫人曾说他从小就板着个脸，还是婴儿的时候就不哭不闹一度吓到了护士。在福利院的时候，连最的那几个孩都迫于他无意识的冷脸威压而不敢随意打闹。今天酒会上，男人在觥筹错之中面带冰寒的神仿佛就在前, 可是现在……

林渐西盯着傅临北嘴角那如同冰山消般的弧度微微怔愣, 只觉得各奇怪的念纷至沓来。

“当然不是。”傅临北立很严肃地反驳：“是因为渐西你的确很优秀，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想到了全新的课题，酶解实验现问题之后也能很快想办法解决，还考虑到了不稳定样本保存的市场前景，和我们公司的需求也正好匹……”

林渐西歪想了想，很快反应过来：“那就是在讯津大厦附近？”

“我看过你的报告，已经是很成熟的研究了。所以要是你之后没有想好去哪家公司或者工厂生产实践，可以考虑来我这里吗？”

“研究成果还谈不上，只是稍微得了一有用的结论。”林渐西实事求是，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又来了又来了。

科大的理论课程一向和实践结合得很密，基本上每个学期都要安排与实际相关的社会活动。前两年是生产实践，等到临毕业了就是毕业实习，而且都要修满四十个学分，对履历有用是真的，麻烦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