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地方我确实不如练习生。”乔砂砂一脸诚恳，“比如说你就可以这么坦然地说错话，那该是多好的心理素质啊，我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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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心理素质好；低商：厚脸】

方惜没有丝毫笑意地勾了勾角，面上是难以掩盖的难堪：“怎么会呢。”

“这不是有多优的，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周围人甚至纷纷笑了起来，弹幕上也是一阵痛快。

“就是有时候觉得乔老师也不太当我们的导师而已啦。”方惜终究还是没忍去，周围人满脸的忍俊不禁，她面不愉地握了拳。

房间里不知多少个角落都响起了“噗嗤”的笑声。

“哦不好意思，我又说错了话了。”

【哦豁，要正面开撕的吗，这么刺激？】

顺便还连她刚才准备半天的讽刺都反驳了。

【一报还一报，砂又茶回来了。】

说她有自知之明，那不就是承认她嘴贱吗！

【哈哈哈这是回旋镖啊回旋镖，方惜说什么她就怼回去什么。】

【只能说……不要想不开和乔砂砂斗嘴，心疼方惜一秒。】

所有人都在看她笑话，她非得把乔砂砂也拉不可。

“你看你，刚才的话不就有自知之明的？”

方惜牙都快被咬碎，她只不过是随说了一句自谦的话，这人怎么还顺杆爬上去了！

只有乔砂砂面淡然，似乎一也没受到对面的火药味。

看着旁人都捂着嘴，方惜还想继续不依不饶去，节目组可算是看不去了。

她语气波澜不惊，眨了眨：“当然不会讨厌你了。”

【笑死，一次看见绿茶发言被反杀。】

有了许离儿的前车之鉴，他们这会学聪明了。

她倒是想发作，但还要忍气吞声，试图自己拉开的这戏演完。

【哈哈哈歉还装模作样讽刺对方半天，是嘴贱的。】

【学会了学会了，次再有人跟我这样，我就这样反击。】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好像意识到了场景有些不对。

她非但没有否认，甚至还赞赏地了：“你说得对。”

听见这话，众人的脑袋上浮现了一个小小的问号。

看着况不对，编导立刻开预。

【诶呀，怎么《少女的名义》只能投选手，就凭着怪气的才我非要给乔砂砂投几票才行。】

不会讨厌我吧，我就是有时候嘴贱不会说话，我一直很喜乔老师的。”

周围应时地响起一阵笑声，反倒是缓解了场面上的尴尬，却没能缓解心方惜的怒意。

【对着茶，看谁能够比谁更茶。】

“你应该不会介意吧。”乔砂砂笑了笑，语气却跟刚才方惜的话语如一辙。

乔砂砂双手接过那盒，低声笑了笑。

【那什么，别双标啊。乔砂砂没导师样，那方惜也没什么练习生的样啊，是她先用那条运动讽刺另一边的。】

“……”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乔砂砂有没有导师的样，明明是在送她礼诶！一礼貌都没有，就算是陌生人送你礼也不应该是这样吧。】

方惜破罐破摔，反正刚才已经撕破了脸，她也不再乎这几分镜，索直接给自己气：“我的意思是，乔老师平易近人还会给我们开玩笑，就一也没有老师的架。”

“不好意思哦，我开玩笑的。”乔砂砂见好就收。

第16章 “商：心理素质好；……

当刚才的伎俩还给了她自己，方惜才知这绿茶一般的吻有多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