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我想通了，”姬嫣任由叶芸娘将斗篷为自己披上，一面系绳，一面语气平和地，“您说的对，我是姬家的女儿，皇上钦的太妃，我来不只是有慕殿这一个原因。”

“娘娘？”丫们面面对望，诧异至极。

姬嫣将手拢在五指上，缓缓地：“殿和枝儿娘是两相悦，竹之，他们厚，旁的人也不得去，既然这样，从此以后，我好收了心思罢，安分地这个太妃，日后若能有幸成为国母，我只要尽我的职责就好。”

一夜无眠，她想通了，既然当不了他的心上人，就当他的伙伴，他在前朝，她在后，奢求不来，她有那个自知之明，就不奢求了。

叶芸娘惊讶无比：“娘娘，您的意思是——”

顿了顿，她觉得自己已经明白了。是啊，无论如何，娘娘份贵重，乃是姬氏之女，姬家千年世家不倒，一个被侍卫与人私通所生，又是在外边被殿不明不白捡回来的女人，如何能越过娘娘去？这男人，本就喜新厌旧三妻四妾，太将来如继位为帝，无论怎么着也是一大堆女人在后成天勾心斗角，娘娘心慈，若顾念皇帝，怕到时候反不容易应对。就算是斗，那也是心中无男人，手段自然神了。

潘枝儿回了东，消息不胫而走，很快阖上都传开了。

也有不少人暗中揣测，这太殿是从北夏战场将人一路抱回金陵来的，回来当晚就连传了十几名太医，可见对潘氏的珍视。说不准这回，殿是真一狠心决意纳妾了。要说这太妃虽然不怎么讨得太喜，但太与她成婚三载，东却只有她一个人，也算是给足了她和姬氏的面了，太毕竟是储君，现在再纳妃，无可厚非。

这些闲言碎语，免不得传了姬嫣的耳朵。

叶芸娘义愤填膺：“看我不打烂了他们的嘴！”

姬嫣将她拦：“没必要。”

给潘枝儿名分，是早在她第一日东的时候，太就已经吩咐来的事。

如今潘枝儿卧病在榻，骨还不见大好，断断续续地咳着，听太殿里的人说，有时夜里还听见潘娘的咳嗽，真是可怜见的。

太医为潘氏诊治，说她那一箭伤了肺，若是不好生将养着，难免落一生的肺病。

姬嫣为太妃，不能始终避着潘氏，免被人说闲话。

“嬷嬷，您将药粥端好，咱们去太殿的寝殿探望潘娘。”

“是。”

没想到过去之后，竟发现太也在。

姬嫣停在寝殿门，隔了一扇偏殿打开的帘门，不远不近地撞见太正与潘氏说话。

“殿，这么多年，您还一直记着枝儿，记着枝儿为殿的白盏，枝儿实在不知该怎报答殿。”

潘枝儿倚在枕上，支着螓首，漆黑如缎般的秀发披在她的肩，她的波清澈而明净，就像一块还不经打磨的翡翠，总是无法从王修戈的脸上移开，总是看不够一样。曾经姬嫣也想如同潘枝儿一样自在地看着他，打量他，贪婪地、不顾一切地，想要将他独占，可都因为她是姬嫣，是太妃而不得不放弃。

现在，有一个女人这么看着他，随心所，而王修戈也凝视着面前的人，和她说着话，他的手中剥着从西域来的，特地用力了，送到她的嘴里。潘枝儿俯宛然相就，将一颗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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