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猛地瞪大，停了脚步，看着神像，心里不可置信。

简霜一愣，不知想起什么，神里有了一惊慌，很快掩盖了过去，颇有些咬牙切齿。

顾泽熟视无睹，提醒着颜书玉，“门槛，小心。”

见对方得意一笑，顾泽又说：“律法禁止在朝为官者从商，与民争利，不知探小，知不知呀？”

顾泽摇了摇，她费心思索那熟悉是从何而来。离去时，她回又瞧了一那城隍娘娘的神像，神像温柔悲悯，一手执鞭，一手执斧。

她们果然还是凑到一起了。

苍术扶着颜书玉起，他将手里的三炷香、到香炉中，从荷包里掏几张厚厚的银票，功德箱里。

她近一步，低声：“你休想戏耍我，你也不要太过分，不然谁也讨不着好！”

“顾小。”

快走城隍庙时，她一瞧见刚迈城隍庙的熟悉人影。

顾泽还瞧见两个卖冰的小摊在揽客。

“简小已经翰林院了？恭喜恭喜，听说简小在城南开了一间五味馆，专售火锅，生意很是红火？”

“前几日顾小献上了制冰之策，今日又听说开始售卖冰鉴，步迈得这么快，可别摔着哟！”

还有的人在地上铺一块布，货往上面一摆，也是一个小摊。

城隍庙在城东，居住在附近的都是普通百姓，小商小。走到这里就尤其受到京城脚的平民百姓的生活气息。

这里自行聚集成一个小集市，吆喝声不断，卖香火蜡烛瓜果熟小零碎的，也都应有尽有。

简霜迈过门槛走城隍庙后，一位红衣男也跟着走来，也很熟，是绮丽楼的封歌。

挨着城隍庙往外，是路两边支棱起的许多小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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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城隍娘能保佑顾泽，保佑她鬼怪莫侵，百鬼勿扰。

顾泽对封歌的印象不好不坏，对简霜要和多少男纠缠不清这件事，她一也不关心。

“阿泽，你要许愿吗？”

闹。

“阿弥陀佛。”佛堂的小僧弥朝施主行了一礼。

顾泽笑得温柔又谦和，“好叫探知晓，与民争利者，是轻则杖责五十，还利于民，重则嘛……”

路过封歌面前时，封歌忙半蹲行了个礼。

顾泽静静立在一旁，打量着这人来人往的城隍庙，目光在城隍娘的金上看又看。

颜书玉默默还了一礼。

颜书玉亲手燃了三炷香，在城隍娘大的佛像前认认真真拜了三拜，闭着睛许愿。

顾泽上前一步，侧挡住颜书玉，不悦地蹙眉看向简霜。

须臾之间，她脑中好似一明白了很多，又好似很多依旧不明白。

竟然是简霜，她也来城隍庙烧香？

一双妩媚多的狐狸从往上瞧着顾泽，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她护在侧的人。

“城隍娘，保佑一方，哈……”

简霜率先打了个招呼，眯起睛看向她后。

今天天气好，来城隍庙上香的人也不少，顾泽护着颜书玉庙，穿过前院，庙里是经年不熄的香火。

城隍是着各路鬼怪，庇佑一方的神灵。他叩了三叩，嘴里默默地念念有词。

顾泽垂眸，视线再次扫过对方毫无破绽的额脸侧脖颈，冷笑一声，回护着颜书玉走过去。

总觉得这个佛像的模样有些熟。

顾泽低不可闻叹息，她已经猜到守卫京城的城隍娘是谁了。

一抹灵光从她心间划过。

“我不过是好心提醒，简小何必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