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前，姜可黎给她发了条语音，说她和夏云云已经在楼等她。

老板果然是凭实力才单这么多年！

难不是想利用这电影，把人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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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可黎也想起了五年前于牧对苏瑶的事，确实觉得不太可能。

说到这，于牧扯动角，轻哂，“我成全她。”

苏瑶没急着走，而是去洗手间化了个的妆，来后正往电梯方向走，忽然听到有人喊她名字，以为是剧组工作人员，回过，竟然是杨吱吱。

苏瑶耳朵都快听茧来，她掏耳机带上，世界总算安静。

周程目送投资经理离开后，才问，“于总，环影要投资《妖录》，您是准备用这电影捧苏小？”

周程：“……”

周程终于知，老板这分明是要借冯导的嘴，来打击苏瑶的演技，好让她对演戏彻底绝望……

“如果两人是真的，杨吱吱将来就是环影老板娘啊，命也太好了！”

“大家拍戏不容易，别把人家戏毁了，你就安安分分当个瓶吧。”

“听说杨吱吱上一次没试镜成，今天也会来呢。哎，觉女一我是没戏了。”

今天并不会试镜结果，试完统一等剧组电话通知。大分演员还有别的行程，所以演完就走了。

好吧，有钱就是任。

“自信，把觉去掉！环影人都在爆料，说于牧为了杨吱吱才特意投资了《妖录》，七八个亿呢！砸这么多钱，当然是要捧她演女一，人家只是来走走形式罢了！我们啊，没背景没靠山的，女一就别肖想了。”

不过，投资《妖录》既然和苏瑶没关，那他就想不通了，“那您为何要给冯导打电话，让他特意给苏小再安排一场试镜？”

得，又聊回去了。

这……不仅回不了本，恐怕还得血亏。

等苏瑶从试镜室来，现场已经没什么人。

“别看杨吱吱一副心气傲的模样，心机的很！她要没两把刷，能让于牧砸这么多钱捧她？”

于牧没看，直接在资金投放书上签字。

于牧从文件中抬起，“就她那演技，你觉得能让我投资回本？”

“苏瑶，有我在的一天，你这辈都别想演戏。”

周程乍然听到老板这充满怀的话，一时不知怎么接。

签完就把人赶走了。

面试这天，风和日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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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这是人说的话吗？

从杨吱吱的史一直聊到她和于牧的史，终于聊到《妖录》这电影，结果，还跟这两人有关——

冯铮对演戏要求苛刻，是了名的毒。难怪老板给他打电话时，还特意叮嘱，别因为苏瑶是他推荐的人，就搞特殊。试镜时，要一视同仁。

于是，他听到自己老板说：“既然她还没断了演戏的心，那么想遭受现实的毒打。”

周程沉默几秒后，又问，“那您怎么会投资呢？”

环影好项目很多，再说六七个亿呢，可不是小投资。

“冯铮是个好导演。我们从事这行，有时也该为电影事业贡献。”于牧靠着椅背，双手搭于前，说的随意。

演技是有什么误解？小区大爷养的狗都比你有演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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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像第一次试镜那么多人，现场也有小二十人。苏瑶排在倒数第三位。等面试的途中，坐在她附近的几个演员正在聊最近的搜。

于牧昨天见了冯铮一面后，投资就敲定了。午，投资经理将文件送总裁室后，还再三确认，甚至把公司之前对《妖录》的市场评估书都带来了。

但她总觉得哪不对劲……

周程想到五年前，苏瑶签到公司后的传闻，忽然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