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则之接过衣裳，自己脱了外袍上。

“全听夫人置，以后夫人叫我往东我断不会往西。”严则之信誓旦旦地保证。

“不告诉你。”顾离原虽然生气，可是却还没有傻到将这句玩笑话当真。

顾离原闻言忍不住翻了一个白，伸手将衣裳抢回来，“你的手拿开，别脏了我的衣裳。”

严则之一笑，趁她不注意起将盒里的衣裳拿来，在自己上比了比，“没想到夫人外的野男人居然和为夫一样的材，这尺寸居然这样确，真是难得？莫不是，如戏本里唱的那般，竟是为夫我失散多年的兄弟？”

“那是夫人的，自然要吃。只是夫人，明年的汤圆还是全给李伯父来吧。”

……

顾离原怔愣，片刻后，仰面大笑，“谁叫你吃的。”

竹叶打底，更显得他气质翩翩，卓尔不绝。

“甚好，甚好。”她喃喃着，很是满意。

这衣裳是她这几日赶来的，到底比不得她雕细琢的好。

顾离原起，抢过他抱着的盒，“这是我的东西，还给我。”

“……”顾离原撅着嘴，向后退逃开他的动作，“我那时就同你说了，屋里的伞不见了，可你就是不听，还怪我。我本想着从嫡母那儿给你拿把伞，可是见雨快停了，便也没去。谁知你回来就挑我的错，怪我不担心你，怪石没去接你。你从前也不是这样矫造作的人，怎么忽的今日这般钻角尖。”

“谁说这是送给你的？”

严则之不闹了，放开她，“好了，我放手，你起来便是。”

“今日怎样？你今日哪里有错，都是我的错。”顾离原委屈，他气一，她就不争气地红了。

“夫人当真是心灵手巧，这么些年，都没穿过这般合的衣裳。”

严则之心疼了，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复又吻了吻，万般柔，“我不该无缘无故对你凶的，让你好端端的没了过节的心。”

“让我去？你就不怕我路上淋了雨，着了风寒？你方才说我不担心你，我看你也没有多关心我！”

“原儿乖，不哭了，都是为夫的错，你要打要骂为夫都受着，就是别哭了，你哭的我心都要碎了，我次再也不这样了好吗？”

她选的布料雅淡，和他惯来穿的暗系不同，但也不至于张扬。

泪直接掉来，鼻尖也变得红红的。

顾离原见他懊恼的模样，也不再说他，“你去试试这件衣裳，看合不合。”

谁知，他苍白着一张脸，声嘶力竭，“许是那碗凉掉的汤圆，吃得不舒服了。”

严则之不同她玩笑，将她抱在怀里，认真，“离原，我的好夫人，为夫错了。日后不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像今日这般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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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离原不悦地看着他。

只是半夜，严则之却三番五次地起跑去茅厕，她疑惑，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严则之这厮，就是天生的衣架。

说着说着，顾离原觉着愈发的委屈了。

虽然这个元宵节过得有些乎他们的意料，可曲过了也还是觉着开心的。

他怎么没想到这儿？只记着若是雨天有夫人来接，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却不想没有考虑到她可能会因此着了风寒。

严则之不愿，抱着不放手，“这是夫人送给为夫的，送的东西就如泼去的，怎的有收回的理？”

严则之忽然反应过来。

虽然是照着他的尺寸喜好的，可是单看着却不如穿上的效果。

“你说的，若是再有次怎么办？”

“不是送给为夫的？那是送给谁的？哪个野男人的？”

“我今日不与石一同回来，其实私心是想让夫人来接我的。”见她不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