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白勇接不多，不太了解他。不过搞艺术的人，比如像我这样，大都喜不同寻常的人生吧。”

她坐在椅上腰背笔直，似靠非靠，小叉往里收，双手随意地放在上。坐姿一都不僵，却又好像前方有一台摄像机，时刻记录着她的一颦一笑。

“对呀。” 她尾音上扬，淡淡的眉挑起，睛笑望着阎冬城。

“三月底，四月初？唔……我不太记得了，公司有我的行程记录，” 她转对女助理说，“茜，把我去年的行程表打印一份，给他们两位。”

阎冬城笑着。他从未见过三十几岁的女人，有这样的笑容。

白勇或者老柳，是否其中之一？

“北海？” 卞染心奇怪，“工作上的关系，日本我常去，比较喜京都和大阪，北海我还没去过呢。”

“卞小，你和白勇是同学对吗？”

“嗯，可能吧。不过我去外地念大学，毕业回来又自己创业，一直都很忙，没顾上与同学联系。”

“我们正在调查。”

“白勇死了。” 阎冬城突然说。

阎冬城拿起一块黄底茶小鸟样的甜，一只手接住，放嘴里咬一。果然是芒果巧克力味。

“你们同学之间，毕业后没有聚会吗？有人结婚，也会邀请同学参加吧？”

“去年节我在法国，趁着节假期，陪我父母去走走。因为父母年纪大了，也没有安排太凑的行程，我记得应该是在黎住了一周，然后去了南法。”

刑侦支队的。” 阎冬城自我介绍。

盒里的布丁糕得像艺术品，手指的小块，每一块纹颜都不一样，大概味也不一样。

“原来你们找我，是为这个……我毕业后就和白勇没有联系了，不过在我印象里，白勇是一位非常善良的男生。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地方，请尽说。”

“你们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呢？”

她起走向茶柜，取过一只印着鹤鸟图案的纸盒，放在客人面前。

阎冬城的直觉告诉自己，她在刻意维持她的形象，每个细节都致得一丝不苟。

“谢谢。” 阎冬城。

“卞小，你去过北海吗？” 阎冬城用纸巾着手，随问。

“啊？” 卞染心惊讶地睁大睛，目光明亮。

“您是单对吗？”

“好吃吧？” 卞染心望着阎冬城，脸上孩气的笑容。

“太可怕了！是怎么回事呢？凶杀吗？”

“嗯，我们可能还会再来麻烦卞小。卞小去年节在哪里？”

“三月底四月初呢？”

“在雀鸣山发现了白勇的尸骨。”

“唱歌的白勇吗？” 卞染心微笑，“我们是中同学，湖滨二中。”

“谢谢，不用了。” 王锐急忙摆手。

而喜她的那一半人当中，必定有那么几个，为她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考？” 卞染心歪着，“毕业后就再没见过。”

“白勇一年半前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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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她的人，大概半数人会很喜她，另一半会很讨厌她，因为她毫不掩饰的和自信。

“你们喝茶，别客气呀！”

至于她是否绷神经保持这状态，又或是常年持，已经习惯成为自然，阎冬城目前暂时无法判断。

“好的。” 助理应声往外走。

“尝尝这个，十四楼有家甜品工坊，的甜特别好。”

第七章

“你最后一次见到白勇，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