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岩说：「没有，没有事。」

即使要等很久。

他说完就把手机关了，拿手机卡，随手扔了床柜。

如果，这也算。

「你知吗，我这十年，只是希望得到一个追求他的机会。」

息，终于想起对方说的是谁，是那个对方握不住的他。

「你明明说有的。」

放弃这段只是靠一线牵引住的。

完这些后他觉得自己也可笑的，居然说再见，好像他们见过一样。

安远在听了一分钟的「请您稍后再拨」之后挂断了电话。他拉开写字台的屉拿一张手机充值卡，用币刮开密码区，然后打电话给充值中心，输他烂熟于心的号码。

舒岩想人要是贱起来果然可怕，即使知结果，即使惧怕过程，即使开始就错了，可是只要有一丝幻想的希望都会让人陷其中。

「对了，今天一开始，你说有事要和我说的，是什么事？」

安远喝着酒，觉得自己的目光无安放。他想了想，索把自己的电脑抱了来，一边上网一边小酌。他其实不算喝酒，只是在知宋知非在国外念的是酒专业开始他便也开始找些酒来喝喝，但是说起来还是不懂的，只是由着林立那位酒生意的朋友

舒岩摇摇，他知对方看不见他这个动作，可是他还是摇摇，神空地看着天板，手机放在耳边，有一的电声音在空气里回响。

舒岩把手机拿起来，举在前，说了一声：「再见。」

梦想有很多，舒岩想靠去江州的这个机会全实现，果然这想法还是太奢侈了。

还是，放弃吧。

他还说他只想他喜的人也喜他，而且他一定要。

一声低笑传来。是舒岩最喜的那有一浑厚的声音，舒岩觉得真要命，他在想的是白月光，而我在想他的，看来果然还是我比较龌龊。

安远已经有两个月没有打通对方的电话了。

对方一阵沉默。

舒岩用双手捂上睛，这日的光照得他睛生疼。

舒岩偏看着原木的床柜，他的手机卡躺在里面，他的可笑的幼稚的自以为是的也躺在里面。

他说这十年，只是希望得到一个追求他的机会。

安远承认他有怕和对方失去联系。

电话里依然是机械的女声在重复着「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荧幕上两个英文字母亮得冰冷。

他打开手机，看着通话记录里密密麻麻的「未接通」，手指又放在了拨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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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开始只是因为一个算不上丽的误会。

舒岩突然替对方心酸了起来，何必呢，如若要卑微至此，那脆不如不要。但是他想电话那的人肯定不会这样觉得吧，说不定他会认为这是他前的动力，是他向上的希望，是他在社会中拼杀后夜中的那一丝柔。

对方似乎不太关心舒岩的回应，他自顾自地说那个他看起来依旧很好，不，是比之前更好，退去了少年的青涩后更有几分成熟的韵味。他觉得这是老天给他的机会，让他不要再错过，年少时的自卑和不安终于被他甩到了地平线以外，现在他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对方面前，追求他。

第四章

舒岩翻了个，把枕盖在自己的上，A先生的话回在脑海里。

「哦。」舒岩这一声算是回答，因为他也不知说什么好，这个字最安全。

于是舒岩只能说：「恭喜你，守得云开见月明。」

那天安远照例独自喝酒，他习惯坐在没有封闭的台上，自己一个人对着月亮喝。可是那天的天好，没有月亮。

舒岩说：「现在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