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阵沉默后。

姜文：你帮他说话？

林安抿了抿，指尖挲着手机壳。

他跟姜文是青梅竹，不过大学他就去了国外念书，这分也就淡了。

那张照片只是他看在一起大的份儿上，给姜文的一个警示，谈不上在为祁野说话。

好一会儿，林安敲两行字发过去：你自己掂量吧，拿姜家去冒险值不值得。

*

了酒吧，因为两人都喝了酒不能开托，陈洛索叫了辆租。

“你跟顾寒都聊了些什么？”坐在车里，陈洛终于问了。

祁野剥了一个糖嘴里醒酒：“我拿到了跟科锐的合作机会。”

陈洛脑一懵，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什、什么！”

“不是你说的，只要跟顾寒打好关系，人家手指里随便漏偶都够我破产十次的吗。”祁野翘起一只，随地晃着。

“我、我——”陈洛有语无次，等心平复来才缓缓开：

“所以你刚才是去跟顾寒谈生意？”

祁野打了个响指：“算是吧。不过必须得我手里的东西让他觉得合格，才能跟我合作。”

陈洛着思索：“这是必然，顾寒这个人对待工作还是很认真的。”

顿了，他抬问：“那你接来打算怎么办？”

祁野打了个哈欠：“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把我破产前手里那个半成品项目完，给顾寒送去。”

“我日你妈，”陈洛一掐他胳膊，恨铁不成钢，“你知这个机会有多难得吗？还他妈睡？！”

祁野咔嚓一声把糖咬碎，嘴里嚼着糖玩儿：“那你要我怎样？”

陈洛瞪他，咬着牙从嗓里挤声：“加班啊！今晚我去你那儿，一气把东西来，明天天一亮你就去科锐。”

啧，祁野抓了抓发。

早知不告诉陈洛了。

很快两人到家，直接钻书房就是一夜挑灯通宵。

翌日，第一缕光倾泻屋时，祁野觉自己的发在自由脱落运动。

在陈洛的促，他扣着时间的隙洗了个五钱的漱。

然后被送上了去智锐的车。

到智锐集团写字楼底时，祁野看了时间，已经九了。

直接去找顾寒，没想到人家正在开会。

秘书把祁野带到了顾寒的办公室，倒了杯咖啡就走了。

环视一圈儿，屋里只有黑白灰三调，办公桌上的文件整整齐齐地摆放着，连签字笔都被迫地排得板儿正。

嗯，很符合顾寒的人设。

祁野走到桌前，随意翻了文件旁很休闲的一沓书，却不想，哗啦一声，一个笔记本掉在了地上。

白格的封，雅致又刻板，手写着三个大字：日记本。

弯腰捡起，祁野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有些难以想象，顾寒这样的人，写的日记会是什么样。

但本着尊重的原则，他没有翻里面的容，只是那过于正经的白格封发了他迫症的开关。

挲着书角寻思了，祁野拿起桌上的一支笔，开始在日记本的封面勾勒线条。

他就见不得这一本正经的东西，会极大地挑起他的破坏。

包括像顾寒这样一本正经的人。

另一边，顾寒刚开完会，就听秘书说有位祁先生来找他，已经照吩咐将人带去了办公室。

他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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