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只布偶猫。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觉，兴致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反而被另一个人支着。

钟意始终都没抬，“我不想回钟林家。”

但随即他就笑不来了。

敲他的卧室门之前，陆鹤彰先叹了一气。

门外一切都安然无恙，是一副和平的景象，门里，钟意把房间里的什么东西都拆了，零件散了一地。陆鹤彰刚要开，话语权先被钟意夺了去。

陆鹤彰坐回办公桌，钟意也正好从浴室里来，其实浴室开了之后雾缭绕，什么都看不清，但正因为这若隐若现的朦胧才更刺激。

陆鹤彰不由自主地了笑容。

陆鹤彰心中警铃大作，钟意那么聪明，不可能一直发现不了的，他就应该早把这玩意儿拆了才对。

他坐在床上，神有些消沉，低低地问：“你先告诉我，摄像机是不是你放的？”

一般只有别人面对他的时候怯懦得不敢说话，他又何曾像现在这样，连上楼的脚步都是虚浮的。

陆鹤彰轻声：“钟意，我需要和你谈谈，我可以去么？”

他现在真的需要回家一趟了。

陆鹤彰从来没有过这么心虚的觉。

他推门去，发现门里门外完全是两截然不同的景象。

陆鹤彰沉默半晌，低声：“你先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稍后我让司机开车来，帮你送回你父亲家。”

如果能亲看到......

陆鹤彰不敢再看去，在钟意惊慌失措的表之前，合上了电脑。

钟意该觉得恶心，他作为天之骄活得好好的，无端被一个恶劣的男人夺走，又被冷淡对待了三年整。他不但不埋怨，甚至还喜上了这个男人，可这个男人都了什么？

踩油门这一动作一样，他打开电脑之后要的事也是一气阿成，等到理智的自己反应过来之后，虫上脑的自己已经把一切都完了。

“为什么？”

钟意的手伸了过来，小心翼翼地了屏幕，在他的视角他只是发现了画架的木框上有个小。

陆鹤彰回答得坦诚，却捕捉到了钟意脸上一闪而过的厌恶。

陆鹤彰没打算为自己辩解，承认：“是。”

拒绝他又引诱他，站在德巅峰把好人当尽，最后又用这方式伤害他。

他已经不愿意喊父亲了，直呼他的姓名。

他睁开，视线重新回到电脑屏幕，钟意刚洗完澡，换上了那他买的睡衣，此刻浑都还带着气，睛也漉漉的，鼻尖被熏得泛粉。

钟意盯着那个又思索片刻，还是上手了，他先用指敲敲那截木条，发现声音明显不对劲。

如果要报警，他也认了。

“我想看你。”

钟意垂着没有说话，陆鹤彰心知他恐怕已经恶心透自己了，继续：“家里有什么你喜的东西，之后我再给你寄过去，我会联系你父亲让他替你收拾好房间。”

陆鹤彰张地盯着屏幕，手脚都不敢动，在心里祈祷最好钟意把那个当成虫蛀的，然后连着画架把摄像机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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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鹤彰闭了闭，努力把不当人的念从自己脑里驱赶去。

他看到钟意的视线忽然转向自己，像发现了什么东西一样，手上的巾丢到一边，好奇地凑过去看。

钟意一定会觉得他是个变态，会吓得不敢再在这里住去，即刻回自己父亲家，也有可能会报警。

门里传来一沉闷的声音，“来吧。”

可钟意从来不是一个会照他的设想事的人。

陆鹤彰去卫生间洗手，看着镜里那个额带着薄汗，发丝也凌的人，第一次觉得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