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季榆笑了笑，“现在能说了吧，到底怎么回事？”

“你，说什么？”沉闷的周三，季榆突然来了兴致，“没想到你宋明栖也玩得这么大？说来听听，怎么了？”

季榆用他那低沉的嗓音发一声懒洋洋的嘲笑，说：“送可以，可我没你家钥匙啊，总不能让我白天跑到你妹妹那里问她借吧？”

“这倒是新鲜的，你继续说。”

季榆叹了气，“我说的是，脑，不是。”

“给我送条来。”

“哦，你的意思是让我借你一条穿。不合怎么办？”

“你没跟我一起？”宋明栖很惊讶，咕哝了一句，“那晏温为什么会说你和我昨晚一起喝酒……”

“你到底送不送？！”

除了语言能力外，他的各项指标都不比一个成年人要差什么。Prior的三位合伙人各分一个门，作为最懒散最没有斗志的二科，晏温担当起了临时的分人，在宋明栖不在的时候把整个办公室的工作整理得井井有条。

“昨晚散场后我和Eddie就直接回家了。”

第50章 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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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间。他拉着一张臭脸，用一和全世界赌气的吻给季榆打了个电话。对方答应得很快却一雾，问：“吃枪药了？我没欠你钱吧？”

“少废话，你就说能不能搞到监控。”

“哦？你酒还陪睡，这就是简单的约炮，别搞谋论那一。”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真的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宋明栖懊悔地锁眉，“而且，我觉得，我可能是被人暗算了。”

“只会一两句，说的不好。”

晏温哼着一首曲，旋律轻缓，浪漫又慵懒，想象中应该是在雨天的咖啡馆里，有一架慢慢来的钢琴，琴盖上放一束被大雨打的玫瑰束，而不是在早十的茶间端着一杯来去匆忙的挂耳咖啡。

“能是能，帮你有什么好？”

“啊？这怎么问？不太好吧……”

他们把晏温叫“小晏总”，起初只是觉得好玩，后来逐渐变成一心服服的尊称，只要是不过分的要求，包括一些玩笑，

他说得云里雾里，等搞清楚原因后，季榆无奈地解释：“他那是给你台阶，不然你打算怎么说？喝多了，然后莫名其妙地和另一个陌生人躺在一起？”

“肯定是有人在我的酒里放东西了！狗日的肯定是躺在床上装睡的那孙！”

“你还能不能有人主义的关怀神？！”

在其他同事里，他一直很有礼貌，很耐心，很容易就让人忽略掉份上的差距。就算是有人好奇这首歌到底有什么来历，他也会停来，解释：“我妈妈是法国华裔，一直都很喜《La via en rose》这首歌，听多了我也就会了。”

“临终关怀是有的。”季榆算是放过了他，手指飞速在键盘上敲了一串账号发给他，“这个是公用邮箱，保险起见，万一真查到什么的话以免引火上。我还有个友建议，你这个问题有空还是要去医院看看的，去问问医生怎么说。”

“你会说法语吗？”

“我警告你这件事！绝对！不可以！让宋明茗知！”

宋明栖怒了，骂：“你丫看不起谁呢？”

“说来话……昨晚我和哪些人在一起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