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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洗用。”晏温说，“不然你以为我要什么？”

“不用谢我。”晏温快速划完了手机上的容，整个人舒适地靠在座位上，“要是觉得良心不安，个月工资补上就行。要是没有，就当我天太黑丢了个钱包……”

“明天去总经办领一张实习合同来吧。之前欠你的，一起还了。”

“你的意思是，”晏温意味地看了他一，“成年就行？”

骂人真级，没平还听不来。

晏温满足地笑：“老板英明。”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一个急刹车，推车横在他和晏温中间，“你买这个什么？”

十五岁而已，四舍五也就是一秦王朝的历史，在历史书里不过三行记录。但宋明栖不得不承认年龄的跨度确实会对自己造成某程度的降维打击，晏温神抖擞，迈步向前，而他刚逛了半圈就有些吃不消，老骨连连叫惨。

“没

七盒保鲜、三包用盐、五袋海苔味的浪味仙，以及其他大包小包的日用品结账，光收银员就来了三个，一个装袋，一个扫码，一个对账。宋明栖赔上一张灿烂又满歉意的笑容，袋里疙疙瘩瘩的一角，那是他宝贵的钱包，是劳动人民的光荣铁证。

“奇奇。”

“我是有良心啊，可是你有信心吗？”

“不等我成年了？”

一货架是成的床上用品，琳琅满目的商品照季节摆放整齐，停在这里的人大多是一家三或者二人侣，说实话宋明栖没能想到展会有这么快，虽然存在那么一丝往发展的可能，但也不是今天。

虽然是糖，但有淡淡的薄荷味和茶味，甜而不腻，宋明栖想到季榆办公室那两个用糖纸叠的青蛙，打趣：“这么喜吃糖，小时候没少看牙医吧，有没有哭过鼻啊？”

在他之前，晏温先变一张小而金贵的卡片，十分绅士地递过去，“谢谢，能再买一盒糖吗？”

搞什么鬼。宋明栖默默嘀咕了一句。

“我说的是我的实习转正，宋律。”

小小的混惊动不少人驻足围观，宋明栖一边歉一边麻利地拾起地上的狼藉，有些已经货架的，能救回来的都救回来了，剩的只能自认倒霉，为了贪图刚才的一时嘴，竟然要付额外的代价。

“你不早说……”这期待又失望的觉让宋明栖转向起来，“反正你还没成年，还要上学，这样不太好……”

“什么信心？”

“禁止拍！”

推车重心不稳，顺带着宋明栖一起往前开一大截距离，前来摆放商品的超市售货员被他吓了一，天女散般撒了一地的东西，差也跟着迎面栽倒在地。

宋明栖白了他一，“等你成年还得了，床单被罩枕都买齐了，真怕你半夜噩梦睡不着直接跑来我家敲门。”

车停在地停车场，买的东西太多，两人合力来回搬了两次才算是结束了今晚的超市之旅。车的天窗开了一条小，细微的冷风透来，凉，还有提神醒脑。宋明栖还算是清醒，就是有些摸不着脑，“谢谢你今天帮我买单，这些东西……这个钱……”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晏温突然拉起他的手，两颗圆的糖落在手心，“其实我有这个就够了。”

“先生，您好，一共是三千五百六十八块三。”

“哦，我又不是没看过迪士尼……”

两只小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