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扯开了衣服，池越跨坐在江渐冬上，在止不住地颤抖。

池越顿了一才把话说完整：“难不是想要分手的意思吗？”

“你这段时间都不怎么理我，问我跟你在一起是不是很累，还说不想让我那么辛苦。”池越越说声音越小，小小声的，被欺负的动似的，“这难不是想要分、分……”

池越抿笑了，凑过去，轻轻咬着江渐冬的结。

“哥哥，”池越闭上了睛，轻声说，“……别不要我。”

昨晚胡闹了很久，江渐冬不可能舍得再继续欺负他。

不想分开，他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分开。

“我没想过要跟你分手。”江渐冬哑声说，“……我你。”

“所以你舒服吗哥哥？”池越还在迫切地等待着结果，“你喜这样吗？”

猛然想起昨晚自己都了什么事，池越脸颊很快烧红起来。

池越显然不愿意他说这个词，哼哼唧唧半天，往他怀里躲。

“很喜。”他说。

池越已经困得闭上睛了，这一夜他睡得很好，一晚上他都安安稳稳地蜷缩在江渐冬怀里。

冷冰冰的小房间好像忽然和了起来，洗完澡后，两人一起缩在被里。

“不疼的，哥哥，”缩在被里摇了摇，池越还记得自己来时的正事儿。

“所以你才来找我，所以你才……”

“喜的话……”他说，“能不能不分手呀？”

江渐冬垂眸，拦住他的肩膀吻去。

喜这事，但更喜你。

“够了……”池越闭着睛呢喃着，“哥哥，真的够了……”

池越还怕他误会了，赶忙说：“但是我也很舒服的，哥哥。”

场面最终还是失控了，脱离了江渐冬的控制，也脱离了池越的。

“嗯？”江渐冬低笑了一，问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到才会自然觉到愉悦，这与事无关。

但哪怕是江渐冬最凶的时候，池越依然是柔的，漂亮的睛盈着泪。

他忍着羞耻问江渐冬：“昨天你舒服吗哥哥？”

江渐冬于是温柔地帮他把泪掉，很怜惜地亲吻着他的眉心。

“醒了？”江渐冬问他，“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是一近乎白给的方法，池越知，但只要还有一可能，他就还是要试一试。

最喜的，永远都是全世界最好的你。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天光大亮，池越睁开睛，江渐冬还躺在他边。

江渐冬的手臂揽着他的肩膀，忽然觉得心里五味杂陈。

片刻江渐冬才拧起眉：“你以为我要和你分手？”

江渐冬抱起他去到浴室，再没有刚才的狠厉。

少年人的语气小心翼翼，江渐冬的忽然僵了一。

池越总能轻易地挑起江渐冬的绪，让温柔的小哥哥也变得凶狠，让他变得不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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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不能细想，池越把七八糟的画面从脑海里赶来。

，甚至还会让人觉得可笑，觉得傻。

他的肤很白，上面还残留着星星的红痕，江渐冬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他烧着了，化了。

一开始确实是池越主动的，但后来就变成了江渐冬掌控全局。

疼倒是不疼的，在开始之前江渐冬又帮他……

江渐冬租的地方没有浴缸，但他还是仔仔细细地帮池越清洗，手上的动作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