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你来过吗？”

显的女特征，不知是不是被教过动作，细瘦的胳膊撑地微微向前倾靠近镜，双叠，大围被袜箍一圈莹白的。他刚刚还枕过。

“……”

“不如少关注别人的意见多照自己的意愿来，应该就会活得更快乐一。”

那漫画里会有的福利图动作，简直一比一还原。二次元老批的最。

“……”

文颂莞尔，“那这句也加我次自我安的素材库。”

秦覃也是玩的人，这次却兴致缺缺，“这里不好玩。”

秦覃心里莫名恼火，语气生地说，“不好看。”

文颂还特意给自己的人生初验单独分了一个照片组，眨眨一张都不剩，心脏骤停，发惨叫:“啊啊啊你嘛真的删掉！”

文颂气到齿不清：“岂有齿理！一定是你审有问题！”

秦覃：“醒醒，还能找回的。”

满脑想着再问覃琳要一份也太难为了，被提醒他才想起回收站里还有备份，提心吊胆地恢复了照片，看着它们重新现在相册里总算放心。

秦覃说，“没有。”

这句话像段尾的休止符。闹过一阵，房间里陷安静，只有空调风的运转噪音。

“……”

看来今天上课真的很受挫。

该不会讲那么多就只听到一个开吧。

秦覃靠着枕闭上不说话，好像有无语。

“好啦，今天太晚了，要好好休息养足神。明天的秀我也会去看的，小姨说带我去。”

“……”

“没有。我只是从今天开始对它有偏见。”

不知不觉也到了跟人探讨人生理的年纪。文颂讲完觉得自己无形之中变成熟不少。而秦覃转过，唯一的一句却只说，“你并不平庸。”

程识也看过了吗。

“那你应该多看看，肯定也会被自己帅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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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还把睛移开了，好像在避讳什么脏东西。

文颂也没有他回隔，反正两间房四张床怎么睡都够用。这会儿正好腾手来，把林柚柚和郑西阁两边的微信回了，给自己短暂的中介任务个收尾。

说到底都是因为这次的工作。他有针对的鼓励，“等明天午一切就都结束了！我们就能去玩了！”

“谢谢。”

“连我这么平庸的人都能从自己上找些优来自我安，更别说是你。你上可以喜的地方太多了啊，但总被人盯着那不如意的一小分不放，才会被影响也只关注自己不好的地方吧。”

本来是嗨。没想到他不看屏幕也能熟练键，毫不犹豫地退到分组界面，净利落地了确认键删除。

拍这个的时候他边都有谁？很多人都看到了吗？

“……”秦覃说，“没关系。我也不是第一次见。”

完这一切他再去看，秦覃还是刚刚的姿势没有动，只是睁开了睛，盯着天板神。

所谓的人生建议就是大家都懂的理。只是在某个时刻可能忽然忘了，需要有人来提醒。

“还是第一次有人羡慕我的自恋。”

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秦覃问了个奇怪的问题，“怎么才能像你一样……喜自己？”

“是啊。好看吧？”文颂骄傲，“乘十老师说好看！”

文颂诚恳，“针对你的个人况，其实我建议你心不好的时候多照照镜，有效防止抑郁。”

一小事搞得飞狗是不太像样。文颂迅速地反省了，又态度良好地说，“不好意思，我太喜自己吓着你了。”

“有本事说不好看，有本事你把它删了！”

文颂笑起来，想想又反问，“你看过自己在陈老板店里演的视频吗？有人录了发到网上过。”

文颂：“是吧！我也觉得很……不好看？你说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