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真的假的！那你后来有跟他歉吗？”

秦覃愣了一，似乎自己也才回过味来，“习惯了。”

“我说谢谢啊。”

秦覃了他的发，仍旧，“习惯了。”

放松的姿势，单手托着侧脸，朝他笑意，“拍吧。”

“哦，是吗。”

他又不经意地追加了一句，“真的喜是不会忍到毕业才告白的。”

他还记得秦覃质问时的声音，带着颤抖的畏惧，每次想起来都戳得人心发疼。

文颂没有拍，想到之前两人在租车上险些起了争执，就是因为这个。

但文颂到后怕，低看着他的手，闷闷不乐地问，“如果那天……你没有急急忙忙地车离开，我们会吵架吗？”

所以他才极力避免那样的形发生，宁可不见面也不想吵架。

“……”

秋天发生的故事，到了冬天可以当作有趣的回忆来提起，而非用遗憾的吻。

“我上中的时候也跟同桌关系很好来着。”

“……”

文颂故意，“那也比某些人用‘我的医生说我喜你’告白要吧？”

秦覃顺势转移话题，“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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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专业的角度。看似简单随意，实则发散魅力。

这并不是谁说得过谁的问题。秦覃笑着说，“把我气哭之后，你能忍得住吗？”

扣在腰间的手收了。

文颂从他怀里抬起，果然没有再执着于不安的设想，闪闪发亮的底透着狡黠的光，“后来毕业啦，她还约我去吃饭，我没有去。她就在微信上跟我告白了，说整个三一直暗恋我来着。”

“他们是不是每天都这样调/教你！”

文颂轻轻哼了一声，抱得更用力了些。

秦覃若无其事地问，“你怎么说？”

文颂心脏被击中。

打工人刻DNA里的镜。

争执中永远没有赢家。气愤本来得短暂，过后因为一时冲动互相伤害而产生的懊悔和自责才是最折磨人的。

他的语气有些不安。秦覃听得他在想什么，覆上他放在桌边的手轻抚安，“别想那些了，连我自己都不懂自己为什么要那么说。”

文颂小声抗议：“也可能是你被气哭呢？你又不一定说得过我。”

“……”

“会的。我会觉得全世界都要来害我，包括你。还会说很多明知会后悔还一定要说的话，你会被我气哭。”

“但如果你不开心，那些就都不重要。你自己喜的事就好了，如果不想就不。我都会支持你的。”

大概是觉得气氛不应该这么沉重，他又换了轻松的语调，笑着说，“我还把宋青冉气哭过，回让他讲给你听。”

文颂无法反驳，更加不安了，离开脚凳投他怀里，实实在在地抱着才让心里好过些，“那样活着好累。”

“嗯。没隔几天就和好了，他主动给我台阶的。我们那时候是同桌。”

回答得不错。

他不敢想象当时秦覃是以什么样的心问那句话，现在才来解释，似乎也为时已晚了。

两人额相抵，心照不宣地笑起来。

“我没有想着你一定得名的。我只是觉得……应该有很多人来喜你，我以为那样你会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