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快到除夕了。

“这有什么听不懂的……”

“唉，大明星都忙得没时间给我撑场了，来看他的粉丝回回跟我抱怨。我有什么办法呢。”

宋青冉心中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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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都知秦覃是个特别的人。但或许就是靠得太近，太了解了，在无数个心动犹疑的瞬间里，他一直把秦覃上特别的引力，归于那些特别的原因。

“他听过。”

宋青冉本以为还是和往常一样的平面广告，闻言意外，“什么东西要拍这么久啊。”

“电影客串。”

了瓶啤酒递过来，“呦, 我们小鼓手终于放假，回乡探亲了？这两个月怎么都没见着你。”

陈老板拿酒瓶对着秦覃指了指，揶揄，“你看他，连个说话的空都没有。”

秦覃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接个电话。”

“学校作业太多了。”宋青冉笑，“最近生意怎么样？”

宋青冉立刻集中神。音乐是他们最洽的沟通话题。中去学架鼓，就是因为秦覃说乐队里缺一个鼓手。

“嚯……终于海了？”

陈老板也来了兴趣，“音箱音箱，连上蓝牙放。”

宋青冉问，“什么时候去？”

虽然秦覃没有多说什么，但两个人都知他，第一次接到约歌的工作心里一定很兴，帮他听demo也听得很细心。

“好啊。”

“哦……那是当天回来还是隔天回来？”

“还不知。”秦覃说，“应该要待两三天。”

就像他的母亲。

秦覃看完微信消息，蹙眉走到旁边回拨。从应答声中隐约能听是说工作上的事，似乎是不明原因临时变更了时间安排。

“Bass好像重了。不过很有觉，百转千回的，适合那玄幻风格……转世投胎之类的剧。”

秦覃打了个响指暂停音乐，“就是那个类型的。”

“电影片尾曲我写的，了几个版本的demo，放给你们听听？”

从中到现在，第五年了，他却好像从没看清过秦覃。

不知想到什么，秦覃忍俊不禁，无奈，“他说听不懂。”

一起混迹街巷尾，在酒吧熬夜通宵的日就像发生在昨天。不过半年时间——在他没有亲见证的时间里，秦覃已经蜕变成了不同的人。

“后天。”

“大过年的还得加班啊。”

宋青冉坐在吧台边注视着他。不远的人明明还是熟知的那个，说话时的语气和神态却都成熟了很多。

文颂在认识他的最初就看来了，预测得分毫不差。

知他会这么说，秦覃回以同样调侃的语气，“没办法，他们给得太多了。”

“有个拍摄提前了，年前就得组。”

但当分隔了几十天后再看，宋青冉才第一次意识到，这引力是来自秦覃本。无论他有什么病，过过什么样的日，他是天生就适合踏上这条星途的。

宋青冉不以为然地说着，因为兴趣好和他更接近，心底涌起窃喜，又因自知卑鄙而到怅然。

见秦覃挂掉了电话，陈老板问，“什么事了吗？”

他记两人的意见认真斟酌，听到宋青冉有意无意的问了一句，“给文颂听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