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再见的话。

“没说你有病啊，就是去聊聊天，要是顺便能解开心结什么也好啊。”

“怎么还没睡觉啊？”

秦覃到底把他变成什么样了。

“那得请个会眠的。你要是真兴趣，回去也可以试试。”

这样的想法更像是他在为自己找开脱的理由，自我安。

文颂，又转向漆黑的大海，低声说，“可是我还不想忘掉他。”

他甚至觉得秦覃是不是想到了他也会回来这里，所以才故意留踪迹引人遐想。觉自己又被耍了一通，气都不顺了。后半夜蓝岚玩够了上来睡觉他都还睁着，听见外面有动静开门来，把蓝岚吓一。

就够明显了。文颂又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往回走, 脚步轻飘飘的。电梯里碰上几个同龄人嘻嘻哈哈地跑来，看到他双空一脸的“人类悲喜与我毫不相关”, 居然都自动了噤声。

蓝岚困得没力气再折腾，但也看得他心里不痛快，尽量合，“要不就在屋里看看得了？我在旁边睡着觉凑个数陪你。”

蓝岚跟着他回了房间，关上门到他床上。看着他默默到落地窗边沙发上抱膝蹲坐，跟个摆件似的静止在那，双无神地对着大海发呆，又拿起手机推给他一张名片。

他都已经忘了自己也是为了“庆祝”才来玩的, 拿到驾照的欣悦然无存。

因为染了个回率的桃同款粉脑袋，跟印象里规矩乖巧的文颂不太像同一个人。“好久没见你了。”

海上日壮丽如常。但这天见到的大海，比起庆祝更像是惩罚。惩罚他始终都放不。

他仍旧会被关于秦覃的一切消息挑拨心绪。并不是还觉得那个人有多完多优秀多不可分离，更觉像是胜负作祟，不甘心自己到最后都是被伤害被戏的那一方，才会如此耿耿于怀。

如果没有去日本，没有跟宋青冉在一起，那到底是想什么？

“……”

蓝岚说，“我总觉得你现在这个样不是办法。”

蓝岚叹气，也想不什么别的招数来了，“我睡觉，睡觉。”

“医生能帮我把秦覃的事都忘掉吗？”

她既不是老师也不是学生，但是手把手带秦覃行的经纪人。现在c大还能因为什么？

他只是不想一个人待着。

之前发生的一切他都清清醒醒地想过，秦覃蓄意威胁他，他分手, 无论原因是什么，总归为了分手才那么的。既然已经不遗余力地达到了目的，为什么还要到这里来？故地重游的滋味好受吗？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我睡不着。”文颂真正想一是一，“我们去看日吧。”

之后或许就能彻底放了。

他平时都在离教学楼近的两个堂吃饭。这天课早，想吃三堂特供的糖醋小排才稍微绕了路，去计算机学院旁边吃午饭。离开堂时边跟了辆保姆车，楚楚降车窗，看了他好几才叫他，“文颂？”

文颂拒绝得很脆：“我又没病。”

在学校里遇到楚楚之前，他都没想过这一天真的会到来。

文颂勉为其难地答应，“那好吧。”

文颂全都绷起来。

“……”

文颂想，如果能再见一面，一定要讨回来。

文颂转望向床边，很想问问现在的文颂是什么样。

蓝岚以为他梦游，握着他肩膀转了个方向，轻手轻脚地往回送，“快，去，这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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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跟你说。前几天跟我女朋友唠嗑唠你，她推给我一个心理医生，说你没事可以去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