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瞬间聂临风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沉默地抚他的背，等着，等到连隐炼哭声渐息了，才低亲了亲他的发。

但他不在乎，也不想理了。

而墓室的中央，是两副的石棺，一副连隐炼的，另一副，是聂临风准备给自己的。

低沉的声音在墓室中回响，之后，便是一片永恒的死寂。

不是什么，至少，他们现在好好的。

红的吉服穿在他上，和青灰的脸相映得有些诡异，但聂临风却觉得好看得，他看了一放在桌上那属于自己的吉服，已经冷掉的心又开始泛起意。

抱着连隐炼走陵寝时，聂临风已经离开京城三四日，那边大约已经成一团。

将连隐炼放石棺之中，最后一次亲吻他的，聂临风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满足。

今晚延和殿不用人伺候了，还有……传令去，这几日不上朝了，三日后，将这诏书当着百官的面念来。”

这个梦太可怕，又太过真实，一想到聂临风后面那几年是怎么过的，他的心就像被撕成两半，鲜血淋漓，疼得他连呼都难受。

聂临风被惊醒，听见连隐炼在哭，顿时慌了：“怎么了？怎么哭了？”他连忙起，伸手过去检查连隐炼的，“病了？还是撞到哪了？”

墓门一旦关上，用常规手段便无法从外面打开了，他没想过去，也不想去。

连隐炼摇摇，整个人扑到聂临风怀里，什么也没说，只是哭。

外一驾车已经等候多时，车同延和殿一样，是彻骨的冷，他将连隐炼仔细放好，便驾着车离开了京城，朝着一座山上走去。

他换上衣裳，抱着连隐炼离开延和殿，离开了皇。

明灯灭时，连隐炼从一片黑暗中猛地睁开，大地着气，红着眶摸了摸床边，摸到熟悉的温度时松了气，泪也“刷”地落了来。

连隐炼还是摇，抱着聂临风的手更了一。

他的念念最气了，这样冷，一定很难受。

现在，他要一自己想的事。

他答应先帝好好辅佐连隐炼的承诺，已经到了。

但梦见什么，他却也不问了。

他想连隐炼一定是梦了。

建造的工匠签的都是死契，给够钱，保了他们家人后半世安稳无忧，让他们安心赴死，这样就不会再有人知这陵寝的位置，以后也不会有人打扰他们。

“不必多言，去吧。”聂临风摆摆手，也没去碰那碗汤，而是走到床边，在连隐炼旁坐，很轻地唤他，“念念。”

关上墓门，顺着墓往前，一路上都是燃的明灯，送他们来到墓室，那里也满了明灯，四还散落了不少祭，都是连隐炼喜的东西。。

那里有他这些年让人造的陵寝，地极偏，从京城发，要走上两日，还有步行很一段时间。

“念念？”聂临风有着急，“你、你别哭了，我让福瑞传太医。”

“今晚，哥哥带你去玩好不好。”聂临风说着，伸手把躺在床上的人抱了起来，走到铜镜，放在了早已放好的椅前，拿过梳开始给他整理发，换上衣裳。

连隐炼面已经难看得不行，但看着他，聂临风却还是能想起他还活着时的模样，想起他的音容笑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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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瑞闻言走过去，看了一，心暗暗一惊：“王爷，这……”

“念念，我这就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