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离城门不过五百米，‘人鬼’在这里吃人，胆未免太大了些。”

烧火的地方在一个榕树，康文闻用路边的石块刨了刨土，翻了当时烧火时烧黑的泥土。

“确实是这里。”

“嗯？”杜谦林挑眉看着康文闻。

康文闻有气愤“你耍着我玩？”

“一是过人的力气，能将成年男人的尸用手臂夹着，或者单肩扛着跑的。我觉得儿不到。”

“第二，凶手通人肌纹理。”杀人后还能将人剥，让尸肌没有明显糜烂。那这人应该是剥过不少的人，或者动的。

。”

“儿纤纤玉指，手上只有指腹有老茧，我猜那应该是弹琴导致的，但是常年握刀的人老茧应该在手掌和指。”

康文闻不“这里的记录卷宗的衙役都是怎么工作的？这么敷衍了事？”

骨树林并没有多大的线索，杜谦林也没对这地抱有多大的希望。

“你觉得是那乔二说的，还是醉仙楼的人说的？”杜谦林低声问边的康文闻。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这么想的康文闻就这么问了。

杜谦林垂眸“这就是诡异的地方，那人说完目击时的况，了衙门没走几步就当街发疯砸了人家的摊。”

才一个月没人经过，那里已经青青小草。

杜谦林站在树，看向县城的方向。

“衙门里有人故意抹去证据？”

儿的比文闻还矮，要把第一位超过一米七的死者带着跑路，显然十分困难。

但是回去时，却带着康文闻弯弯绕绕去了目击到‘人鬼’架锅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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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文闻蹙眉“那第二个目击人？”

康文闻“你嘛这样看着我？难我说的不对吗？”

“我想，他可能只是手速比较慢，所以记录时才会缺三少二的。”杜谦林无奈。

康文闻皱着眉“你怎么能肯定。”

杜谦林抬手摸了一鼻梁，似乎是想扶一镜，但是他忘了他的人形象并没有镜。

“如果之前的目击是真的，那我觉得儿不是杀人的凶手。”

康文闻看着杜谦林奇奇怪怪的表，总觉得杜谦林有事在瞒着自己。

“我想应该不是有人故意抹去了证据。”

杜谦林摇“不知。我昨天才知这件事的时候就去找过那个目击人。但是他现在已经疯了。”

“那时候为什么会有人晚上在这条路上走动？”

-

“疯了？”康文闻诧异“但是我看卷宗里，他的证词语句通顺，并没有发疯的迹象啊？”

“虽然也记录了上两个月的，但是记录得十分糙，除了尸被发现在这骨树林，连的位置都没写来。”

康文闻“他本来就不会吃人，只不过是给人看。”

“你忘记了你的角份了吗？”

“凶手杀人要有两个条件。”康文闻伸两个指。

虽然都是骨树林，但是是不是现在这个位置就无法确定了。

还没到徬晚杜谦林和康文闻就已经回到了城里，本想先去找张登的。但是城中街上的人比以往多了些，平时徬晚路上都没几个人了。似乎醉仙楼儿就是‘人鬼’的消息不知被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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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文闻看着周围低声讨论，一脸又恨又惧的路人摇了摇“我觉得是凶手传的。”

“没有。”杜谦林伸手要去牵康文闻，却被他躲开。

杜谦林直勾勾的看着康文闻。

康文闻眯起睛，起杜谦林手里的卷宗“这些容为什么没有记录在卷宗里？”

杜谦林张了张嘴，实在想说，你就是负责记录卷宗的人。

杜谦林似乎在憋笑，嘴角微微上翘有被他压。

“他们到没疯，第二次目击到‘人鬼’的不止一人，有人看见一个灰袍人手里抓着一张血糊糊的人往城外奔跑，也有人看见他趴在巷里啃尸。”

杜谦林抿嘴轻笑“就只是和儿喝了半盏茶，你就看这么多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