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人类心甘愿的，为她奉上一切。

森特莉为她话中的特指困惑一瞬，然后恍然明白过来。

堕天使。

“这个原因您还满意吗？”

这是一场狩猎。

“听说你很‘护着’你的那只魅？”森特莉语带笑意。

她看上去什么都不知，但是森特莉明白，鬼一定听到了阿尔奇在最后喊的话。

离开塔，回到自己的寝室——现在是教皇的寝室了。

阿尔奇自知逃脱无望，死死盯着森特莉：“你果然也是和恶有关联的对吧，你以为她会真心对你？恶这东西，不过是垂涎人类的灵魂罢了。”

鬼笑着问她：“结束了？”

金的光圈不再，漆黑的发中钻一对大角，十二只羽翼从背脊之中生来，比夜更沉。

“你会被吞吃殆尽的！我期待那一天，哈哈哈哈哈哈！”

死板，无趣，冰冷，华丽的外壳之，心所在的地方，是空的。

“真实之镜中照的是本相，是事诞生之初所有的模样，也是心中认定的本我，所以它能回溯阿尔奇的最初一世，也能回溯……从前的我。”

在那日之后，森特莉问过鬼，为什么真实之镜上浮现的会是……那模样？

哪里是护着，他分明是找不来，那只魅到了哪里！没有听他的话！

森特莉想，鬼应当是没有说谎的。

“为什么？”鬼似乎很诧异她会这么问，想了一会儿，她回答，“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觉得天国太无趣。”

来还不是全无可取之，她毫不怀疑，只要这个人有机会，一定会挣破牢笼，然后咬破她的咙。

曾经圣洁的存在，被地狱肮脏的泥污所沾染，念让她们的羽翼不再轻盈，永坠地底。

鬼红的眸笑，是这么回答她的。

鬼是为了她的灵魂而来的吗？又是因为什么，选择了堕天呢？

阿尔奇不说话。

十二翼，金的光圈，赫然是典籍中记载过的阶天使，距离女神最近之人。

她倚靠在桌沿上，问了来。

鬼并没有把所要获取的东西——灵魂之类的，写易里，她的手段要更加明。

“现在么……”

“你是在人间找乐。”

走牢房的时候，森特莉看到了靠在墙上的鬼。

“结束了。”

森特莉湖绿的眸映着阿尔奇剧烈挣扎的影，顾自：“我觉得很好。”

这话的意思是，她曾经是一位天使。

……

“别气。”森特莉说，“你上就能见到她了。你应该很想见她？你在等着她来救你吧？”

“恶闯塔，试图救走自己的合伙人，但被偶然探望的教皇发现，最后被关押的圣在战斗中不慎亡……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

阿尔奇：“你想什么！”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冕。”

面前这个人更可恶，明明知，还过来特意挖苦他。

鬼凑上来，两手着桌面，把森特莉困于她和桌之间。

森特莉早有猜测，并没有太意外，只是传说中的神话生站在她前，有一些不真实：“那你现在是什么？”

可惜，她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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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森特莉没有多问，现在她想起阿尔奇呼喊的话，忽然有些好奇。

那就接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