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是傅斯容问的，这一次该到他主动。

颜山岚事前接到的电话，明白傅斯容这么问是因为颜氏的事解决了。

临近五月，英国的气温不，天空灰蒙蒙的，空气里飘着的汽，似乎随时都会雨。

“没关系，一会叫人收拾吧。”颜山岚神自若地略过双人床，坐到沙发上翻着旅游手册。

“五月要去法国要待几天，其他时间暂时没有安排。”

当时他说“个月吧”，现在正好。

傅斯容不知自己当时中了什么邪，不但信了，还把剩的事给他办，结果一门就收到了这样一份“惊喜”。

颜山岚抬起，奇怪地看着他，“把门关上呀。”

刷开房门，一张洒满玫瑰的双人床映帘。

傅斯容选的是从英国到法国的航线，最开始的两天邮会横穿北海，在北欧和荷兰停留几天，最后停靠在法国的勒阿弗尔港。

*

傅斯容的效率很，在四月末市中心桃凋尽那天，他带着颜山岚去了英国。

午四半，伴随着一阵大的汽笛声，邮港了。

他本来就想问傅斯容要不要去度月，提前和蒋琬确认了行程，这会答得很快。

南安普敦的天气比敦好一些，沉的天空忽然放了晴，邮停靠在码上，咸腥的海风起桅杆的旗帜，海鸥蹲在船舷上聒噪地争吵着。

开阔的码没有遮挡，海风猎猎作响，靠在码和甲板上的舷梯微微晃动着。

傅斯容握着门把的手了，颜山岚见他不动，从边上的隙钻来，看到了被布置得十分浪漫的床。

这个季节荷兰的郁金香开了，傅斯容以为他想看，就提议：“那我们坐邮？”

岚摸了摸鼻尖，想起之前傅斯容在车上问他的问题。

“要不要去度月？”

他和颜山岚在家是分房睡，几乎没有同床共枕过，订房间时犹豫了很久，最后柯烨看不去，帮他选了大床房。

颜山岚不喜这样的气候，所以他们只在敦停留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赶去了南的南安普敦。

颜山岚没拒绝，轻快地说：“都听你的。”

“哦。”傅斯容把门合上，挨着颜山岚坐来，靠在他上一起看起了旅游手册。

第20章 月旅行

颜山岚回家路上一直在想要怎么和傅斯容开提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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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容又过来牵他的手，“颜氏的事已经解决了，我们要不要去哪里玩？”

“是柯烨定的。”傅斯容抚着额，无奈地说到。

他伸手臂，光落在掌心，被海风凉了。

颜山岚靠在台的栏杆上，迎着海风看远波光闪烁的海面，海鸥舒展翅膀，借着气跟在船的两侧。

可他还没想好，刚班回来的傅斯容就问他：“你这个月的行程怎么安排？”

傅斯容牵住颜山岚的手，扶着他一起上了船。

是个适合港的天气。

他们的房间在最层的台房，行李已经提前送过去了，傅斯容对着门牌号找到了房间。

颜山岚受到掌心贴上一片温的肤，勾起手指轻轻挠了一，“度月？”

“嗯。”

“月旅行有一些很正常，夫人不会生气的。”柯烨如是说。

“晚我把行程发给你，你来安排。”颜山岚顿了一，忽然晃了晃傅斯容的手，说：“我想去荷兰。”

傅斯容一时没回过神，门在他后大敞开着，走廊嬉笑奔跑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