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好我也困了。”颜山岚掩着嘴打了个哈欠。

*

傅斯容沉着脸，语气不善地问：“不好意思，你找我夫人有什么事？”

对方轻佻地了个哨，“嗨女，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颜山岚眨了眨，说：“我们在东京住的那栋酒店对面，以前也挂过我的海报。”

傅斯容拉着两个人的行李去VIP柜台办托运，颜山岚在外面等。

他站在拱桥最，指着远昏暗的广告牌，“那是我上个月拍的海报。”

两个人沿着主走了二十分钟，在经过一座拱桥时，颜山岚停了脚步。

那张海报上的颜山岚穿着白纱裙，斜倚在脚凳上，眉尽是凛冽疏离的神，但现在没有灯光照明，从两人的角度看过去只有一个模糊的廓。

“斯容哥哥——”

对方一听颜山岚结了婚，丈夫看着不像善茬，打了个哈哈就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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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工作在前一天已经谈完了，本来想和颜山岚在黎多玩一天，现在大概要变更为一起补觉了。

傅斯容仰望着海报，颜山岚站在旁看着他，空气里弥漫着微妙的暧昧气息。

傅斯容了鼻，“该回去了。”

“好看。”这一次傅斯容没有等颜山岚问，非常自觉地接上了话。

颜山岚觉到旁的人抖了两。

他伸手，很自然地帮颜山岚捂了捂冰凉的手，“回去吧。”

颜山岚垂在侧的手动了动，他想去牵傅斯容的手，想问傅斯容还记不记得。

“那走一段，太晚了不安全。”傅斯容没拒绝，只是收手臂和颜山岚肩贴着肩。

颜山岚挪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皱着眉准备拒绝对方，一个大的影将他和搭讪的人间隔开。

走了不到五分钟，傅斯容看到了站在门等他的颜山岚。

颜山岚摇了摇，傅斯容看他确实没事，才松了气。

傅斯容等到完全看不到对方，回过将颜山岚上上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他低玩着手机，跟家里和蒋琬报备行程，突然有人靠了过来。

傅斯容没能安心太久。

在黎的最后一天，傅斯容划掉了去埃菲尔铁塔的行程，颜山岚也悄悄将去市的计划往后挪了挪。

然而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傅斯容忽然低，结结实实打了个嚏。

这三个字像是隐晦的告白，藏着不敢言说的意。

“我去接你。”傅斯容不等颜山岚回答，披上外就门了。

不过傅斯容不太介意，黎他来过很多次，这次只要能跟颜山岚待在一起就行。

他其实不太困，但打了个哈欠之后，困意忽然就来了。

他顺着声音的源看过去，一个年轻的男孩站在门朝他们挥手，旁还跟着一位不苟言笑的青年。

他问：“没被欺负吧？”

黎的夜晚很安静，白天闹繁华的街上空无一人，商店关了灯，整座城市只有路灯和酒店的招牌还亮着。

颜山岚挽住傅斯容的手臂，带着他往酒店的反方向走，“不是很困，想去散散步。”

凌晨四才回到酒店的两个人一觉睡到午，匆忙吃过不知算哪一顿的饭，收拾好行李，在飞机起飞前两个小时赶到了机场。

“没事没事，打扰了。”

“我知。”傅斯容说。

过了安检，两个人到贵宾休息室候机，可还没坐，一个矫造作的嗲声音在贵宾室里回。

倦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