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怀疑这的不止他。

——三开门的冰箱每一扇门都敞开着，冷气源源不断从冰箱里飘散，白雾贴着地面蒸腾，一条龙趴在冰箱前的地上，把脑袋埋在屉里，好似一条摊平的咸鱼。

……迪克怀疑自己了。

他闭上，一气，再睁开，龙依旧趴在那里。

好吧。迪克想。一条龙。

迪克觉自己逐渐理解了一切，为什么布鲁斯会禁达米安的足——他居然带了一条龙回家。

老天，继蝙蝠之后，他要养蝙蝠龙了吗？？？

他在门待得有久，龙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懒洋洋地从冰箱里抬起，看了他一。

迪克：“呃……嗨？”

龙尾从地上翘了起来，冲着他漫不经心地晃了晃，估计约等于打招呼。

……我一定是在梦。迪克想。

他坐在达米安的床前，看着他趴在床上，神游半天，终于问：“然后你就带了一条龙回来？”

“听起来你已经见过法芙娜了。”达米安说。

迪克觉得不是错觉——在他提到龙时，达米安的心明显有一个小幅度的上扬，睛闪闪发亮，就和他提起狗提起提起所有动时一样。

“也就是说，”迪克说，“你觉得你可以养一条龙当？”

达米安肯定了他的猜测：“当然，我看不有什么阻止我这么的理由。”

迪克：“我知有人不会兴看到这个。”

这个话题不怎么愉快，达米安的嘴角往了：“父亲会同意的。”

“……好吧。”迪克决定换个角度，“你应该知你不可能把龙带去吧？你可以把他……抱歉，这是女孩还是男孩？”

“女士。”达米安抬起，“她是一位淑女。”

“好吧，女士。”迪克从善如地改了称呼，“你可以把她养在庄园里，在牲畜棚边上再盖一座龙屋，只要阿福允许，你可以你喜的任何事，但是离开庄园就不一样了。”

他一也不怀疑，等达米安伤好了，哥谭的都市传说就要多一条“龙骑士罗宾”了，想想看吧，哪个男孩能够抵挡骑龙的诱惑？

达米安皱起眉，明显不喜这个提议：“她会成为很好的臂助，你想说有人会害怕法芙娜吗？那他们真应该回家扑妈妈的怀里了。”

“我是在说她伤人的可能。”迪克叹气，“小D，龙和什么别的可不一样，你清楚其中的区别。”

很难说这是不是刻板印象，不过在迪克的印象里，龙从来都和贬义词联系在一起，傲慢而又冷酷，暴戾而又贪婪，就当他桌游玩多了好了，他很难不担心一条龙可能什么事。

布鲁斯大概也是同样的想法，他不可能放任一个无法沟通的危险分在哥谭游，即使那是达米安的龙。

面对迪克的提问，达米安却表现得无所谓。

他“嘁”了一声，才说：“我会好她的，就像父亲用他的规则约束那些在哥谭的斗士们，这是我的任务，我知怎么完成它。”

迪克不止一次疼于他这固执，这大概又是达米安非常难以教的一个佐证，起码现在，迪克不觉得达米安会转变想法。

“好吧，”有时候他不得不向生活妥协，“我猜你确定她会听你的命令。”

“要不了多久的。”达米安自信满满。

他了声哨，几秒后，龙的影笼罩了窗，法芙娜蹲在窗台上，悠闲地把探来，看看房间里的两个人。

“把我的刀带给我。”达米安说。

龙歪了歪，忽然向后倒去，从窗台跌落，迪克意识站起来，冲到窗，只看到龙尾一甩，钻了楼的窗里。

迪克：“……”他是怎么把龙训练成狗的。

他带着一肚问号坐回来，听达米安讲他的怎么遇到龙的。

在达米安的讲述里，整个过程没什么可说的，他找了个地方唱唤龙歌，龙来了，他试图驯服龙，龙和他打了场架，正在雪地上时，一群敌人突然冒来，于是他们齐心协力击败了敌人——

“等一，”迪克睁大了睛，“她抓走了你？”

那个故事里，被抓走的不应该是新娘吗？

“这没什么不好理解的，”达米安说，伸手接过法芙娜递过来的刀，“很好，接来把方糖罐带给我。”

他们聊天时，法芙娜又从窗钻了来，带回了达米安的刀，也不知她在哪里找到的，而一个任务已经在等待她了。

完命令，达米安继续说：“除了我之外的人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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