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原本不赞成，即使蝙蝠有那么大的空间。”提到这个，达米安也有些奇怪，“不过最近他好像逐渐接受这件事了，除了他还是不允许我让法芙娜睡在我的房间里。但这也没什么，他在蝙蝠里给她留了块地盘。”

小乔兴趣地问，“那你最近的生活应该很有趣？”

“不，非常无聊。”达米安嗤之以鼻，“他最近禁止我和他一起巡逻，都差不多快一周了，甚至他还告诫我最近不要激烈运动，直到他确定之后，等我知他在确定什么……”

他话音未落，忽然觉兜帽被向后一拽，一时不稳，整个人差向后摔去。

他早就从龙上来了，正倚在天台的栏杆上和小乔聊天，两个人聊得专注，不知不觉忽略了一旁的法芙娜。

而法芙娜似乎有些无聊，看了一会他们聊天，忍不住过来彰显存在。

达米安倒不至于摔倒，他住兜帽，从龙牙间扯来，没把这小曲放在心上。

“……不知布鲁斯为什么会觉得我会不了法芙娜。”

小乔：“因为她是龙，而且她听不懂你的话，又这么大。我听说大块脾气都不怎么好。”

“那你的爸爸才更有问题的，”达米安反驳，“超人的块可是众所周知的大。”

在争论中，他们又一次忽略了一旁的幼龙，龙看看他们，最终还是没能克制住手贱，伸爪去勾达米安的衣领，就和忍不住撩拨猫咪的狗一样。

她的爪只差一就要勾住衣领，谁知达米安忽然察觉到什么，也不回地向后伸手，一掌重重拍在龙爪上。

他这一力绝对不轻，幼龙被拍得一懵，意识猛地缩回爪，睛睁得圆圆的，却也犹豫不敢再伸手。

目睹了这一幕的小乔：“……你们的关系好的。”

当然是关系好，达米安会这么直接地打回去，就代表他知龙不会因此生气，关系不好如他……想想看他刚才还在疼的手吧。

如果换成其他人……小乔忍不住想。

他看了看脚的城市，忽然觉得有些不安全——这里是大都会，不是哥谭，这座城市的居民能够接受超人，但不代表他们也能够接受龙，作为毫无霾的明日之城，它和哥谭几乎是两个极端，可小乔不得不承认，哥谭的确更能容纳这些异于常人的事。

“你说她拒绝挂鞍，是因为什么？”

达米安：“可能是不舒服，她不喜上有任何东西，包括我。”

他看了自己的好友，一就看透了他在担心什么：“你想说我为什么没有拴住她？事实上，我有，只不过你看不见。”

小乔：“？”

达米安站起来，从袋里掏一个什么东西，对准了正在目不转睛盯着这边的龙，转对他说：“好了，我已经给她系上牵引绳了。”

小乔：“？？？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达米安波澜不惊：“你当然看不到，这是隐形牵引绳。”

小乔：“？？？”

“我演示给你看。”达米安瞥了他。

他抖了抖手，一旁蹲着的法芙娜立刻站起来跑远，但小乔看得很清楚，她在一定范围就停了脚步，慢悠悠地沿着看不见的界线踱步，好像真的系了条牵引绳一样。

达米安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龙也跟着向前走了几步，但依旧保持着刚才的距离。

她的确没有被系上牵引绳——但她表现得好像她有，而且她的确这么认为。

罗宾充满优越地扭：“我说过了，这是隐形牵引绳。”

小乔：“……”不，这是国王的新绳。

……

以龙的角度来看，斯维特拉娜恐怕年纪不大。迪克想。

他们家没有人熟悉小女孩。特别是这个年纪的小女孩。但迪克并不缺少和姑娘们相的经验，而在他看来，这小女孩，其实要比姑娘们更难搞。

她现在在小女孩占有最烈的年纪，刚刚认识到所有代表着什么，于是对于所拥有的一切都怀抱着烈的控制。自己的玩不许别人碰，自己的新娘也不许离开太远，无论她什么，都要把喜的事随携带。

——这就是为什么她现在正用尾拴着达米安的手腕，一边在家里溜达。

每每迪克看到这一幕，都觉得达米安又往着某个渊了一步——不，他明明是已经陷在了沼泽里，正在不断沉，可怕的是，他还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快要被拉去了。

迪克觉得，如果自己现在问斯维特拉娜她在什么，恐怕会得到一个他一也不想知的答案。

我在带新娘玩。她绝对会这么说的。

而达米安呢？

“我在溜龙。”达米安说。

迪克：“……”我觉得你们的想法有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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