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现在看到了什么吗？”托尼平静地问。

他听到卡丽拉迟疑的声音“我不知……应该是你想看到的东西？”

“所以这是什么？”托尼问。

“虚拟现实技术……？”卡丽拉不太确定，“我在旅途中见过类似的东西，正好我也能起到类似的功能……”

“也就是说，你现在就是一只沉浸式vr镜。”托尼注视着前的父母，心不在焉地说，“你知吗？在地球上，恐怕没人会赞助这样一个项目。”

卡丽拉没有说话。

于是托尼也没有再开，只是无声地凝视着记忆中的面孔，站在时间的河里，抬回溯一切的源。

——在悠扬的钢琴声里，他慢慢睡着了。

……

卡丽拉的旅行就这样落了帷幕。

托尼和她重新回到了里布豪宅，卡丽拉被分到了上次的房间，附带浴室和室泳池的使用权，以及满满一储藏室的巾。

不意料，卡丽拉在看到巾山的一瞬间就开心疯了。

浴室早就修缮完毕，她也开始了每天泡澡的幸福生活，等到了傍晚涨时，她就会去海滩上，一步步走越来越汹涌的，等到半夜时，再心满意足地返回豪宅，顺便给托尼带几片最好看的贝壳。

母的谱还是很宽泛的，不过让人类来也不太好准备，所以卡丽拉主要还是自己来，她每天晚上海主要就是为了觅，据她的说法，这地球风味还独特的，听起来也没有不能吃的意思。

而不同于卡丽拉，回来后，托尼就一扎了工作间里。

以为他能够回来工作的佩珀杀来找了他好几次，都没能把托尼从工作间里拖来丢办公室，只能铩羽而归。

在佩珀看来，他似乎把全力都投了修理和改飞行上，而上次看到他如此投，还是在不眠不休改克战衣的时候。

但不同的是，那时候托尼的心态远没有现在平和，如果说那时候，他似乎是在迫自己，用这些东西占据大脑，好让自己不去想不愿去想的事，那么现在，他看上去就像是在完成一份给自己的奖励，即使经常彻夜工作，他给人的觉依旧是轻松愉快的。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汐般涨落，改工作的度条也在有条不紊地推。

又是一天傍晚，卡丽拉披着巾开开心心准备门，刚走到客厅，正好遇上了从工作间走上来的托尼。

“哦，你来得正好，”托尼冲她招招手，语气带着餍足的兴奋，“差不多完成了，过来试试看。”

卡丽拉眨眨，拽着巾的手慢慢垂了去。

“啊……完成了吗？”

她跟着托尼来到位于地层的工作间，站在托尼边，打量着前线条畅的飞行。

银发少女无声地注视着它。

托尼介绍完飞行，转看向卡丽拉，摊开手，鼓励“来吧，试试看。”

卡丽拉久久注视着飞行，忽然笑了。

她发一声轻轻的叹“是呢……我也该离开了。”

“你可以把巾放在这里，”托尼给卡丽拉展示，“别忘了带走，在银河的那一端很难再找到吧？”

卡丽拉认真地“嗯嗯！那就只能等我回来了！”

她抬看向托尼“我会回来的。”

托尼“那么……要提前说再见吗？”

卡丽拉又笑了起来。

“好。”她说。

“再见，托尼。”

……

离开的时间定在了四天后，照航线，那天会有一趟航班经过木星，卡丽拉可以搭那艘飞船离开太系，飞向银河的另一。

最后的这几天，托尼还没想好该怎么安排。

仔细想想，小母的这趟旅行似乎依旧没什么缺憾了，除非她还想看看别的地球景……不过对于独穿越了银河系的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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