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毅怕她反悔似的，飞快发动车离开。

静宜没有回答，她的视线离开了丁翔，扭看向窗外，仿佛不曾听到他的话一样。

车厢酒气重，她降车窗，希望风驱散车混浊的空气，希望风能使自己一直清醒。

不是摇曳生姿的绝佳人，这是肖毅对静宜的第一个印象，他试图将她的形象与丁翔的只言片语重合起来，可街灯昏暗，他只辨认她清秀的廓，还有走停的举止。

他，拉开车后座门，“他在车里，上车走吧。”

“丁翔，我对你真是大开界。”肖毅自言自语。

与凌嘉离婚，她选择到没有他的地方生活；与丁翔彻底分开，她再次选择远离，只有这样，她才可以重新开始。

“你是丁翔的表弟？”她一副不愿意的样。

他睛转动，好像在梦，膛起伏，痛苦地叫了声：“静宜，你去哪里？”然后一个翻，随手把被揽在怀着，呢喃：“好，我们去看蝴蝶。”他表转为微笑，很满足地又睡了过去。

“好的，我很快回来。”她合上手机走到床边，半跪在地上，手指划过他黑的眉、狭的线、直的鼻、线条刚毅的嘴、布满新胡茬的，她用手怜地轻抚，把觉记在心里一并带走。

肖毅径自在驾驶座坐好，天经地义：“我还有节目，没空照顾他。他现在这样，有个熟人照看比较保险。”

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难过，她用手指轻轻摸他的脸庞，一，又一，难过的觉不断加剧，她终是用手捧着他的脸，一动不动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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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太得很早，天刚亮的时候，她的手机震动了，“静宜，你去哪里？一大早就不见你，别忘了九的飞机。”

叫住肖毅：“等等，我现在来。”

“方小，请上车吧。赶快送他回家，要不然在半路在车里状况就麻烦了。”肖毅促。

肖毅的计得逞，他合上电话后伸手拨了几丁翔的发，“喂，她来了，你想跟她说活就醒醒。”

静宜轻叹一气，然后上车。

丁翔倒在后座上，双闭，眉锁，领带松散，黑的西装外随便盖在上。

静宜弯腰给他脱了鞋、解领带，盖好被。然后取来巾给他脸，手不经意间碰到他的肤，由于酒散发的关系，觉他的脸的、的。

肖毅老表说到到，把丁翔送到家后就事不关己走人了。

“丁翔今晚叫你名字几次了，要不然我也不知找你。”他在红灯停车的间隙突然说了一句话。

这个自己却不敢继续去的人，曾经给了她一辈最快乐的时光，曾经向她提结婚组建一个家，曾经抱着她求她留，曾经在她最艰难的时刻陪伴在她旁。她摇着嘴安自己，带着这段刻骨铭心的离开，她无怨无悔。

后半夜丁翔睡得很安稳，仿佛知她心思似的，他整晚没有换过睡姿，整张脸一直面对着她，让她一遍又一遍刻在心里，无论去到天涯海角，永不磨灭。

肖毅从后视镜瞄她一，她依然一副无动于衷的样，他开始为丁翔担心起来。一路上他不再多言，专心开车。

静宜愕然，“去哪儿？”

丁翔依旧闭着睛，酒的作用已使他掉昏昏沉沉的境地，暂时忘记掉所有的忧愁与烦恼。

小区大门果然停着丁翔的车，旁边站着一个形瘦的年轻人。

静宜若有所思挪到床边的沙发坐，正对着丁翔的脸。她抱着双，睛逐渐，泪落来，到，落到衣襟，在靠近心脏的地方，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