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星言又对着他揍了好几，冯锐都无动于衷，只是定定地望着李星言，被打到痛时会皱一眉。

他一直挑事，不就是看自己不顺吗？

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走到了哪里。

没劲。

“那是我送的相框，我想扔就扔。”冯锐站起来，他的表似乎比李星言还要不快。

李星言像是突然被人去了力气，双臂无力地垂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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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还手？

他拿起桌上的照片，消失在冯锐的视野里。

他走得累了，就在路边的一个小石墩上坐来。

李星言将凤姨的照片捂在自己最的地方，哭嗝一个接着一个。

哭多了脑仁有疼，再被风一脑就更了，李星言没注意现在是凌晨两，给季朗回了条信息：没事的，季老师。

李星言的拳越攥越，在冯锐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提拳抡了上去。

第21章 柔

正常况，这个季朗早就睡了，但他刚送叶慕森回去后，就接到家里的电话，说他舅舅突发脑梗送医院了。

即便他觉自己已经用尽了全力，但打到人上仍旧只是雷声大雨小。

“季老师。”因为刚哭过，男孩说起话来瓮声瓮气的。

挨了第一，理说到第二的时候，冯锐早反应过来开始还手了。

刚刚他是打在冯锐肩膀上的，但冯锐连退都没后退一步。

李星言突然觉得很没劲。

季朗不放心，给李星言拨打电话，李星言苍白的小脸忽然被手机屏幕映亮。

他缓缓蹲去，扒开细碎的玻璃片，把和凤姨的那张照片捡起来轻轻放到自己桌上，用手指小心压平折起来的一个小角。

李星言掏手机一看，季朗两小时前给他发了一条微信：小星言，你跟冯锐的事愿意跟老师说一吗？

大半夜，季朗和一大家人守在手术室外面，突然收到李星言的信息，他直觉可能是有什么事。

李星言中的怒火更盛，他再次集中力气往冯锐脸上攻击。

李星言又不敢挂老师的电话，在安静的夜里，只能煎熬地等待着电话自动挂断。

“冯锐，你是不是有病？”李星言转过去，声音奇异的平静，但他看冯锐的神却是失望中混杂着隐忍的愤怒。

当时，李星言还说自己睡得早，晚上十就睡了，但这个他还在回信息。

李星言一直是很规律的作息，之前季朗听他们室友嘲笑他每天五半起来啃胡萝卜。

可越是这样，季朗越是觉得不对劲，上一秒还在回信息，一秒电话就无人接听。

他沿着空无一人的街，哭得连肩膀都不住.动，微凉的风动男孩的白T恤衣角。

为什么要把凤姨扔到地上？

李星言的嘴都气成了青灰，要相框拿走就好了，为什么要波及里面的照片。

他刚哭过，声音哑哑的，如果接听肯定会被季老师听来。

李星言一气跑楼，一直在劝自己布哭布哭，但泪就是不听话，决了堤的小溪一样，哗啦啦个不停。

他不放心地继续打，到第三个时李星言终于接听了。

冯锐真的很讨厌，李星言不想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