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比先前还亮堂了。

陆东临也不知跑哪里去了没人影，陆明江两吃完饭也去溜达了。

外面寒风瑟瑟，温婉想不来这天在外面有什么好溜达的，灶房里面煤油灯亮着，她脆的就拿了针线继续，陆娥拿了书坐在油灯边上。

“嫂你油灯底针线，回我哥看见了又要说了。”

温婉手上利索的打了个结：“不碍事，就一，把扣给上就行了，这天太冷了，早上要是不带火，肯定得穿厚。”

陆娥：“怎么可能不带火，我爹就是那么一说，他每次都是雷声大雨小，不信你看明天，陆东临肯定还会带。”

还真让陆娥给说中了，第二天陆东临早上跟个没事的人一样，该生火的生火，该带炭的带炭。

温婉喊了他一声：“要带就多带，顺便用你那个袋，办公室那边也要用。”

陆东临应了一声，二话不说直接把那黑乎乎的袋给装满了。

温婉想帮他提来着，被他拒绝了：“不用不用，这东西不注意就碰一黢黑，又不重。”他是脏习惯了，他嫂不一样，衣裳换的勤的，反正他们家晾衣裳的竹竿很少有空来的时候。

行吧，温婉也不是很想提，黑乎乎的，她就是客气一，真的。

李小虎的娘来的倒是早，大概天是怕耽搁上工，这会儿还早，大概是想趁着吃早饭之前的时间问学校要个说法，两不耽搁。

李小虎也没打算告状，但是衣裳上面了手指大两个，还有几个小，这不注意都难。一注意，就注意到脖上，后颈窝里面红彤彤一片，这纸就彻底的包不住火了。

大早上跑学校来大吵大闹。

温婉想着昨天王先念和陆东平叮嘱的话，没吭声，假装不认识，直接了办公室。

刚刚门就被李小虎他娘给喊住了：“那个谁，那是不是你们学校那个姓温的老师？就那个陆东临他嫂？啥意思？自家娃儿闯了祸不想认账见人就想绕走了是不是？”

王先念倒是没想到，李小虎家里的人竟然把学校里面额况了解的这么清楚，不仅知陆东临有个嫂在学校教书，连人姓什么都知。

温婉这回倒是没法避开了，反正已经办公室了，脆的把袋拿来放桌上，然后才门。

李小虎的娘看上去三十多岁，人瘦，但是骨架和脸盘大，比王先念也矮不了多少。发剪短了，参差不齐的，上穿了件藏青的对襟棉袄，洗的都发白了，袖还了好几块别的颜的布在上面。

李小虎被她拽着，耷拉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