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叹气：“大概是从小耳濡目染，觉得女人嫁人之后一定得有儿吧，然后疯了。”

离婚这个事，这是陆东财的事，作为母亲，秀兰把自己的态度表来了，剩的就跟她没关系了。

陆娥：“那是，是人都会犯错，问题是她这个，真的太过了，就冲着她不要初一这一我就再没法喜她，今天又刨朵朵，朵朵才多大，才三岁，冬天穿上棉走路都还不利索呢，怎么就这么狠心的。她不喜女娃，看见就跟避瘟神似的，咋就不想想，自己也是个女的。当时东财哥看上她的时候大家都觉得不错，觉得她家里那况，她一定是个勤快能会过日的，谁知她脑里面的这些想法，竟然是这样的吓人。”

也就两三天时间，李来英整个人都脱了形。可能是哭太多的缘故，睛又红又，面全是青乌，面上一片蜡黄，上没有半血，整个人糟糟的。

陆明海抱着初一跟陆明江爷仨在火坑边上也算是听了个清楚明白。

温婉本就没想到，李来英会来找自己。

几个男人凑在一起喝了酒，吃完饭已经不早了，外面黑咕隆咚的，李中全和王国兴都要回去，那没办法，陆明海只好了火把将他们送走。陆燕和陆梅也跟着回去了，秀兰原本是想留几个外孙在这边过及天，但是想到家里那一堆烂账事还没理清，想想还是算了。

可秀兰真的是怕了她了，初一生来之后就来过一回了，那会儿秀兰想着都是女人都不容易，只要她能好好过日，初一自己辛苦一带着也行，这才多久啊！

秀兰心里这气啊，憋的她都要炸开了：“我给东财说了，这个事不能再心不能再拖了，你都不知，从家里去公社一路，她骂了一路，我们一家老小上都让她给咒遍了，我那会儿想着，要真的是因为顺推了她那一把孩给掉了，我老婆拿命去填给她。结果呢，孩是被她自己生生给作掉的。反正这个婚必须离，上离，不然这个家真的要败。他要是还舍不得，那就分去。虽然说爹娘在不分家，但是日过到现在这个地步，不分也不成了。”

秀兰本就不理她，背着初一就去了自留地里。

说完，把手里的碗放在堂屋桌上，然后退了去。

温婉去了自己屋里，陆娥也跟着跑过去跟她讲吃饭的时候直自己在隔听见的那些。

“东财哥是要跟她离婚呢！说她在家偷了大伯娘的红糖和，吃了好些，那东西怀了孩就不能吃，她还吃了好多，所以才会血。”

“来英嫂，你这会儿上还没净吧？不能跑，小月跟坐月一样重要，不能见风的。”还是正月里的树芽风，起来要命。

她哭闹认错也没用，开了，都忙起来了，除了早晚两顿饭都开始活了。

李来英知了，这婚是离定了，但是她不想离啊，离了婚她能去哪里，回李家？不，她不回去，她就是死也得死在陆家。她是陆家的媳妇，是给陆东财生过孩的。

温婉坐在床沿上抿了抿嘴：“那就怪不得别人了。她已经生过一个了，难就不知要忌吗？就是不知这个，她这样也不对。当然，她不对的事多了去了，也不能一件件拿来细品，毕竟我们也都是普通人，或许也会犯错。”

几个人在灶房里面叨叨。

。”

陆东财这回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离的，李来英又怎么会愿意，坐小月也不消停，在屋里哭闹，甚至真的连脸面都不要了，跑秀兰跟前磕跪的说自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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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客，秀兰也没直接回去，帮着张红英收拾锅碗，就着这会儿功夫把白天的事跟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