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壳里面是不是都装的是草？”

陆东财不敢再在灶房里呆了，摸黑去了外面，在堂屋里来来回回的走了几遍，胡青青在屋里洗澡，屋里的煤油灯一直亮着。也不知洗好了没有，一动静都没有。

他喊了一声：“青青，你洗好了没有？”

胡青青应了一声，声音小的跟猫叫似的：“好，好了。”

陆东财这才屋，把洗澡给端去倒了，回看了看她那漉漉的发，使劲的拧了拧巾递过去：“你，发要再睡觉，不然容易虮。我去娘那边找木梳和篦过来你把发篦一，家里也没这些东西，回有时间了给你置办起来。”

当然，之前是有的，在他跟李来英离婚的时候，这间屋里但凡那个女人用过的，就算是一线他也没留，全卷起来一包丢给了李来英。

两个月过去了，这屋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曾经住过的气息，但是一丝一毫也跟她没有关系了。

胡青青拿着巾搓着发，发搓的半然后才拿着陆东财给的梳一的捋发。

在家里，从来没有人过她这些，也没人教她。

她不会梳，有时候粘的很了她就拿剪自己摸着捡了，一坨一坨的，跟狗啃了似的。

这会儿发也不，就刚刚到肩膀的样，糟糟的，微卷枯黄，捋了半天，扯的都疼的麻木了都没捋顺当，倒是那梳上，拽来的发缠了好些在上面。

陆东财看不去了，躺又坐起来，二话不说把梳从她手里拿过来，着她的发一的给她梳：“明天，我带你去隔，午的时候，嫂跟娥都在，让她们教你梳辫，顺便看看嫂那里有没有绳给你要两先用着，回带你去供销社买两。”

胡青青坐在床沿上没吱声这会儿她张又激动，还从来没有，没有人给她梳过发呢！

陆东财边给她梳边：“以后这就是你自己的家了，你也不需要害怕，我们家的人都没坏人，也没什么坏脾气。我，你大概是不清楚，我是个结过婚的，过完年那会儿离了，还有个闺女叫初一，就是我娘今天抱着的那个。我今年二十三，虚岁也二十四了，比你大了七岁。”说到这里，他叹了气：“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就大胆的问，只要你听话，好好过日，我们家的人都会对你很好的，我，我也会对你很好的。”

都是他一个人在说，胡青青除了发来的声音就只有两，“哦，”“嗯”。

发理顺溜了，再就的差不多了。

陆东财了油灯：“睡吧！”

胡青青老老实实的躺了过去，悄悄的呼几，告诉自己，这没啥，在家也是姊妹几个带着弟弟妹妹一起睡，这里比家里好多了，一张床上面就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