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用一个问题来掩盖另一个罢了。

贺军自然不知昨晚贺嘉时在哪，只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却没多问。

他气恼秦言把自己丢，当即打通了秦言的电话，那的秦言却兴致缺缺，声音里有显而易见的疲惫。

不知怎地，贺嘉时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挠挠，没等秦言说话呢，就一个鲤鱼打，床去，要去浴室冲澡。

贺嘉木与贺嘉佳还没起床，各自的屋门锁，贺嘉时便了自己屋里，衣服和鞋袜都没脱便倒在床上。

作者有话说：

早晨，贺嘉时是被一阵响过一阵的鞭炮声惊醒的，他“嘭”地从床上弹起来，迷茫地了自己的脑袋，接着转过看看边，秦言却已经不在了，就连昨晚喝剩的啤酒罐与满桌的烟把，都被收拾的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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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里的贺嘉时一雾，他坐在床上愣了半天的神。

贺嘉时小心翼翼地掀开被的一角，躺去，照样将自己的胳膊放在秦言的腰上，像是个环抱的姿势。

贺嘉时推门屋，心里没太多。

贺嘉时习惯了贺军对他的不不问，瞎话张就来，“被鞭炮吵醒了，去跑了两圈儿。”

这个晚上，贺嘉时折腾了太久，此时冲过澡，更是困倦不堪，不过一会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挂电话后，贺嘉时洗了把脸，接着往家走，院时，贺军贺民都已经醒了，一家人坐在院里，那阵仗不太像是说闲话，见他来了，大家都纷纷不再言语，林楠与老太太则钻了屋里饺，准备早餐。

就好像从来都只有他一个人。

昨晚，秦言一整夜都没睡着。心里翻过来、调过去，总浮现父亲与母亲的影。

秦言亦觉得自己的反应不正常，他连忙松手，低去，糊糊地说，“床太小了。”

贺嘉时从未想过与秦言分开，自然而然地觉得秦言一定会跟他去同一个城市读书，再不济，也要在同一个省里。

大，让贺嘉时不明所以，“怎么了？以前不是也经常一起睡么？”

秦言“嗯”了声，说，“好，走得远远的。”

在这个家里多待一秒钟他都觉得烦。

这话不是贺嘉时第一次说了。陶英走时，秦言哭得昏天黑地，当时贺嘉时把他抱怀里，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对他说，“我一直陪着你，以后也会照顾你、给你饭吃。”

他已经越来越不敢面对贺嘉时了。

真烦。

如今，母亲死了，保护伞没了，所有难堪的、卑劣的故事，统统带着恶臭浮面，让他招架不得。

浴室中很快响起“哗啦啦”的声，秦言突然舒了气。

这没什么的，几个月前，陶英刚去世时，他们也是这样，睡在同一张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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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瘦了很多。贺嘉时心中想着。

母亲在时，就像一把伞，为他遮蔽了太多烦恼与污秽，那时候，他还可以故作天真地假装他们一家“海晏河清”。

贺嘉时昨晚睡得晚，今天又一大清早就被鞭炮吵醒，此时脑里混混沌沌的，刚要睡着，贺就开始依次去敲几个孙辈的屋门，贺嘉时没法，再讨厌这个家，初一早晨的团圆饭还是要吃的。

贺嘉时没理他，自顾自地侧趟来，像以前那样，很自然地把手搭在秦言的腰上，然后笑，“这有什么的？”

“秦言，咱们以后一定要去个远远的地方念大学，北京、上海、圳，反正绝对不要留在省。”

经过贺嘉时这么一折腾，两个人都没了困意，索说说话。

与贺嘉时的相，让他暂且忘了家里的那些腌臜龌龊，可他与贺嘉时之间，又何尝不是满目疮痍？

贺嘉时顿时就没气了，想到这是他丧母之后的第一个新年，心里只觉得酸痛。

贺嘉时又说，“到时候咱们还一块儿，我照顾你，给你饭吃。”

有时候，秦言甚至是怕贺嘉时的。怕见到贺嘉时、怕自己越来越依赖贺嘉时，可又忍不住的想他、接近他。

所以，他跑了，没等贺嘉时醒来，也没等贺嘉时把一肚的心里话说给他听。

第4章

贺军见他来，抿了一嘴，问，“大早晨去哪了？”

贺嘉时冲完澡后，酒气了大半，来时，秦言已经睡了，背对着他，留一个纤瘦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