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氏说的“藏着的秘密”与她的猜测十分吻合，她又忍不住想接着听。

“知的多些，总不能是坏事。”

说着，伸手姚星潼乎乎的脸。

她把这全凭人的几句空话搞得煞有介事，仿佛顾栾上真有什么非姚星潼不能见的秘密似的。

她不好再打击李氏的一腔，毕竟初衷是为了自己。姚星潼略一思索，从另一个角度，不知是在劝说自己还是在劝说李氏：“娘，向他们这大人家的事儿，咱们知的越少越好。你想想你从说书人那里听过的故事轶闻，是不是都是知的越多死的越快？反而是那些什么也不知的，稀里糊涂顺顺当当地活到最后。”

“人没说啊。”

算命的说“你渴了要喝困了要睡觉”，李氏捧心“嘤嘤嘤人算的真准”。

不知李氏到底有多崇拜那个人，才能将如此不靠谱的话奉为真理，大老远跑来就为告诉她这么件事儿。

“所以是什么秘密？”

姚星潼吞了：“娘，你什么意思……你总不会真的想让我去扒人家衣服吧。你之前不是让我能保命就行了么。”

她皱眉：“什么神神叨叨的，这一看就是哄人骗钱的，娘你糊涂了啊。”

姚星潼脸，好像确实比之前胖了一，摸起来的，很舒服。

见姚星潼一脸不愿，李氏退了一步：“潼潼，你好好想想娘说的话，反正娘都是为了你好，不会害你。你日后多多留心，万一晓得了，在心底藏着。到目前

她怕李氏老病再犯，说着说着扯远了，赶快回到刚才的话题：“福不福气的日后再说。娘，不怎么说，那些算命大仙的话还是少信。”

“诶，你听娘说完，人说，那秘密不一般，是能握住顾小夫人命的，至关重要。”李氏放光，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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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握住她的手，语重心：“娘之前确实是这么想的。但后来娘又仔细一想，不能只被动，咱们得主动击，手里得握着他们家的机密，这样万一以后你馅儿了，可以用这个反将他们一军，不至于让自己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潼潼，娘不是叫你要主动害人，而是要学会留后手。”

李氏理直气壮：“娘担心你啊！人说了，你命里有大福气——看，到郡府上得有好几个月了吧，咱们担心的事儿非但没发生，人家还把你养的好好的，小脸儿都了不少呢。”

“那可不是普通的算命先生，是人！听说他师父给天算过命呢，娘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让他睁天。人说了，顾小夫人上藏着这么一个秘密。”她伸左右两指，比了将近一尺的度，“只有与其成亲的人才能发现。那不就是你么。”

受李氏的影响，姚星潼不怎么信所谓大仙说的话，她也不信会有什么人到他们那儿去。更何况，秘密还能用度来衡量？而且看样也不短，不是很方便随藏在上，她与顾栾朝夕相这么久，从未发现他随带有类似的东西。

姚星潼觉得离谱。她原本指望着从李氏这边得到指引，它是算命算来的还是瞎编来的，但那人说的话显然不太行。除了李氏手比的那段距离算是实质容，剩的都跟瞎胡闹一样，谁上还没有秘密了。

这几天一直在想顾栾到底为什么不能生孩，对“藏着”“秘密”“孩”一系列词语都异常。她往后挪挪，一脸张地看着李氏：“娘，你不是说你不信那些算命大仙鬼话连篇的吗，怎么忽然……”

因为祖母听信算命先生胎必须是儿的话，给李氏造成了难以磨灭的影，所以她很一段时间见到路边那些摇着破旧八卦旗、穿脏旧衫的神神叨叨的老都要绕走，时不时还要偷偷骂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