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不敢去看他的睛，他害怕会看到惊恐的目光。

“嗯。”

秦越双手捂住了脸，有低沉细碎的嗓音从他嘴里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变态？”

季南溪脑中闪过了什么，惊愕：“你是说，在医院的时候……？”

可他并不是原。

怎么可能？！

接着，秦越便把关于他们两个之间的都说了一遍。

听他这么说，季南溪才记起来，原十五岁的时候，真的发过一次烧，差就不过来了。

这些东西，都是关于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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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季南溪才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是，你、你先让我缓缓。”季南溪跌坐来，喃喃：“我需要一时间，可以吗？”

他倒是没有想到，原来秦越和他这么早就认识了。

“这些……”季南溪张了张嘴，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他又是怎么知的？！

好端端的人脸突然就沉了来，秦越不用想也知他在想什么。

“不是？”

季南溪皱着眉，秦越没必要拿这话骗他，可他怎么不记得，十五岁的时候他们见过？

后来的日，他就无时无刻不在暗中关注着这个人了。

收集他的东西，当珍宝一样，收藏了这么多年。

怎么就……

越往翻，东西越是久远。

房间里一片寂静。

季南溪傻，是他低估了秦越的察力。

一时间，季南溪心底冒了一些酸楚。

会不会觉得恶心？

他们两人之间，竟然还有这牵连。

“那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早在你十五岁那年，我们就见过面了。”

秦越知他说的是什么：“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就知你不是了。”

原来，在当初那场车祸，救了秦越的人，竟然是原。

他突然有些烦躁。

可是那个时候，秦越不过也才十七岁啊。

“我十八岁那年？”记忆中，原第一次和秦越认识，还是考后和爷爷回到家中，两人才见面的。

“格相差这么大，你以为我真的就这么好骗吗？”

可是，秦越却：“不是。”

迹也是他的，还有那些细细碎碎的东西，记住的没记住的，好像都是他用过的东西。

这话一，如惊雷一般把季南溪吓了一：“你说什么？”

秦越松开了手，注视着他的眸：“可能是你那次发烧，不记得了。”

秦越于是就不说话了。

他叹了一气：“我早就知你不是原来的季南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