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永成说话算数，班后带着六串糖葫芦去秀姨家接孩，收到红红的糖葫芦，几个小孩都很惊喜。

林永成收到一串谢，才带着小白果离开。

临走前，也没忘记杜晴晴，“晴晴要不要一起走？”

杜晴晴摇了摇，“不用了，我家和明玉家在一个方向，到时候我们一起走。林叔叔不用我。”

林永成也不求，“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他带着自家小崽离开，一门，就拎起小白果让她坐在他脖上，小白果的视线一就变得宽广了。

她一边啃糖葫芦，一边提要求：“我想听故事。”

林永成：“听什么故事？”

“听白衣大侠打坏的故事。”

“……”

他不接话了，是要打坏还是想打爸爸？

“还要有个紫衣大侠。”小白果了新朋友，也没有忘记家里的，顿了，又补充：“对了，还有紫珠大侠，柳叶大侠和杜大侠。我们五个大侠闯江湖，把坏打得！”

林永成不解地问：“没有玉竹大侠吗？”

林玉竹也就是原本的林志军，他们认识多年，又很照顾她。结果在她的故事里，他连个名字也混不上吗？！

小白果理直气壮地说：“没有他。”

“可以告诉爸爸为什么吗？”

“他是男的呀。我

们是女孩，不跟他玩。”

本来嘛，小白果要把坏打得那么惨，林永成没打算给她讲故事，但她一句不跟男的一起玩，立刻给了他新启示。

教育孩，一刻也不能放松。

“乖宝说得对，他是男的，不能跟他一起玩。”林永成立刻给了肯定，又借机教育孩，“除了爸爸和外公，外面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不能一起玩，也别信他们的鬼话。”

小白果啃着冰糖葫芦，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林永成又说：“爸爸开始讲故事了，你要认真听。”

于是，新的故事炉了。

五个小姑娘闯江湖，遇到几个坏都是男的，他们无恶不作，坏得令人发指，被五个小姑娘打了又打。

旧的坏被打跑了，又来了新的坏，她们在坏手里救一个又一个小姑娘，打过的坏已经十几个了。

回到家，这个故事还没讲完。

小白果的冰糖葫芦在路上就啃完了，她就用心听故事了，五个大侠闯江湖的故事听得她血沸腾。

林永成到家就不讲了。

小白果追问：“爸爸，还没讲完，接着讲呀！”

“等一，爸爸要先考一考你。如果你通过考察了，爸爸就继续讲。”林永成说：“故事里讲了什么？”

“外面的坏都是男的，外面的男的都欠打。”

林永成：“……”

等等，是不是教过了？

他也不好改，他只是想让小闺女防备异，别轻信他们的话，也不能被他们骗回家，也不是说他们全是坏人。

他轻咳一声，补救：“也不全是坏，总之，没有几个好东西。也不能随便打，打人是违法的。”

小白果：“坏也不能打？”

林永成说：“坏先动手的话，你就能打回去。”

小白果懂了，大侠不能先动手，先动手的人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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