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心态好。

考试八开始，他七四十才起的床，赶去学校的路上随便买了早餐。

“有事？”

裴益清是在快到铁站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蒋肆到底是在说什么的。

明明就分开一个晚上，裴益清的名字就已经在他脑里了几百个回合。

周围投来的目光很多，他都没理，只撑着看着窗外，在想裴益清昨晚有没有好好睡觉，今天早上起来迟到没，早自习课有没有好好吃早餐。

考试开始了，蒋肆叹气，将心思收了回来，认真题。

蒋肆低亲了他一，又哄了他几句，帮他打了车，看着他上了车才转站。

“帅哥，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

蒋肆皱了皱眉，嘴角却慢慢翘了起来。

题目确实是有难度的，没有选填，只有十二大题。

考试结束的时候刚好是大课间。

培训班的人不多也不少，一共有三个考室，差不多一百多个人。

“好啦，我要走啦。”

蒋肆边写边叹，果然是竞赛班。

蒋肆愣了一，看了他泛起薄红的脸就猜到他是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没事。”

说着，他还用拇指和指丈量了一个圈比给裴益清看。

他笑了几声。

蒋肆在人群里很惹，他太，太好看，又是陌生面孔，自然会引人注意。

蒋肆背着书包晃着脚步离开。

培训班是在一所重里上课的，所以考试也在学校里考。蒋肆先是去学校看了看，确定了考室才去订了酒店。

两个半小时过去，广播宣告着考试结束。

也不知裴益清那气鬼，有没有生闷气。

“不好意思，可能不行，” 蒋肆笑笑，“我家有个小气鬼。”

“啊…… 好的，冒犯了。”

这时候他不得不谢宋久寻，果然是培训班的，平时上课的容都培训班的来，估的题也几乎中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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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铃响了起来，蒋肆看着那个女生跑回教室，一回，有人站在他面前，着帽，低着。

整个教室里都是笔尖蹭过试卷的沙沙声，很急，这莫名带给人太烈的压迫。

他想也没想，冲蒋肆骂了一句 “二”。

她咧咧嘴，笑着说：“帅哥，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

“。”

因为是走后台去的，他坐在最后一个。

走到学校门的时候，有女生追上来，扯了扯他书包。

蒋肆回，挑眉看着她。

“阿清，你反应也太迟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