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只能归结于他只是想知顾言然中的那个人是谁。

两个人一路无话，但是一人手中一个锦盒，这倒是让来往的人不由得多看了两，不得不说，此刻两人走在一起的确十分养。

“早上的柳叶瓶你粘合好了？”两个人一直不说话虽然没有向以前那样尴尬，但一路安静也不是回事儿。

“还没，差一些，明日再说。”

“温言之——”她突然停脚步，声音也停顿了一。

温言之也停脚步，转看向落在后面两步距离的顾言然，示意她继续说。

“那个，我之前不是故意的。”她低攥着衣角，咬着嘴。

他挑了挑眉，“什么？”

“我不是有意骗你的，那块玉不是我朋友要的，是我想要……”她低着不敢看他。

突然一阵风刮过来，冷的她一个激灵，忍不住颤栗，说话声戛然而止。

“嗯。”温言之回了一个字，又转往前走去。

很久以后，温言之才完全了解她喝了酒之后是个什么状态，嗯，有时候，的确是可以让她喝。

他这是什么反应?

顾言然往前快走两步，追上他，“没有其他想说的了？”

他停脚步，看向她，“顾言然，我不你和那块玉之前有什么关系，现在是一关系都没有了，你收了其他心思吧。”

她鼻尖一酸，睛有些。

“有些东西不需要一定攥在自己手里，只要知它起码还在就行。”他地看了她一，“走吧 ，前面有家很不错的小吃店，带你去。”

顾言然眨眨，将中的雾气散去，了。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求。

“你好像对这熟悉的。”

“嗯，我是南京人。”温言之回她。

之前听聂余安说他是东城的，以为温言之也是东城附近的，没想到他是南京人。

“你也不像第一次来这。”

“我初中以前都是住在南京的，后来去了东城。”

这条街的是一条小吃街，这个，整条街上已经开始闹起来，空气中混杂着各式小吃的味，中午她吃的有些晚，也不觉得饿。

“想吃什么?”温言之看到路边的小吃，微微皱了皱眉，他很少来这地方，也不吃这些东西，但看看旁边，很多女生都吃，想来顾言然应该也会喜吧。

“我不饿，不是很想吃。”顾言然摇了摇，她是真的没有想吃的望。

“那就随便逛逛。”

他走在她的旁边，周围好些女生都不时地回盯着他看，也用余光悄悄打量着顾言然。

顾言然用手拨了拨右侧的发，压了压帽，站在了温言之的右侧。

她有些在意，不是在意别人的目光，而是温言之的，站在他右边，他应该不会看到她右边的脸了吧。

温言之看到了她的小动作，没有拆穿她。

两个人走了一会儿就走到了河边，一路上都挂满了灯，驱散了不少寒冷。

“晚上我们就在这里放吧。”她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在这放的河灯。

南朝宋的都城建康就是如今的南京一带，她算了算当时她放河灯的位置大约就在城南的位置，一千五百多年以来，城中的河系应该也不是原来的了，但大致位置应该是不会错的。

现在还有些早，两人在外站着也不是回事。

“那边有一家很不错的茶馆，去坐坐吧。”在她看来，虽然这家茶馆还是比不上傅歅家的，但是在这片区域也是不错的了，况且这边比较闹，茶楼上看到的景致也是不错的。

温言之没有拒绝，跟着她走到茶楼里。

“来什么？”店里的人走过来引着两人上了雅间，递上茶单。

顾言然没有接，“喝什么？”

她还记得，言之以前最喝的就是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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