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又有些庆幸，亏得我与他还有名字这一样，否则，以你的，怎么肯与我亲近。”

这脾倒是越来越像刘楚佩了。

顾言然刚刚哭完，整个人还有些沉沉的，被他这么一扯，早就不知在何了，鼻尖传来的薄荷香确是尤为清晰。

又或许不会吧，你极少夸我的，你总是念叨我笨，嫌弃的。

“顾言然，我这个人很自私，我见不得我的人，心里还有杂念，放心，现在我不会迫你什么，我会等你忘了他。”他抬起来，抚上她的面颊，“不准再为他哭。”

她觉到他的手收，便往他怀里缩了缩，粲然一笑。

还未等她问，他便轻轻叹了一气，“他已然在你骨里，可我却从未走到过你心里，我知，他也叫言之，是不是，你总是透过我在看他，我不傻，能受到。”

在脸上，泪也渐渐收了回去。

她赶忙低，“你……你怎么在这?”

“温言之，我从未把你当另一个人过，你就是你。”她在他怀中低语。

多久了，好像自他那时离开建康城时，她便没有再见过他了，更别说拥抱他了，她等这一刻，等了一千五百年了呢。

“言之——”她语意缱绻，透着丝丝悲凉，“我舍不得。”舍不得，忘了你啊。

他将她锁在他与门之间，不留一丝隙，让她无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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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她放纵一次，她不想面前的究竟是温言之还是王言之，她只想抱抱他。

他将轻轻靠在她肩，“我很嫉妒他。”

她了泪，将他推开，此刻的他没有刻意禁锢着他，一推便推开。

像，太像了，像极了她的言之啊。

他靠得更近了，她能受到他的细小胡渣到她肤，有些刺痛又有些。

“对不起。”她转拨开锁，打开门，匆匆逃离。

顾言然一愣，嫉妒他?谁?

言之，你让我忘了，可我，怎么可能忘得掉。

“你能不能先放开。”两个人这个姿势暧昧至极，况且这个姿势实在是令她有些不舒服。

泪泛起更是止不住，她抬起看着他。

她极力将声音放轻，怕被他发现。

言之，你瞧，你们得不一样，可我还是认你了，你会夸我的吧。

温言之恍若未闻。

他贴得很近，呼温的气扫过她的脖颈，的，她难受地动了动。

她的所有字都卡在中，泪比所有反应都快上一步，打在他前的衣服上。

手摸在脸上，传来糙，凹凸起伏的，怎么办，她越来越讨厌这样的自己了。

不是的，言之，你就是他啊。

最近，她有些多愁善了呢，还特别哭。

“顾言然。”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响起。

她脸上的，走卫生间，冷不防撞上门外站着的人。

以前的他就是这般，冷冷清清，目如寒潭，难得一见意，可她还是喜的。

他一把将她拽卫生间，关上门，将她拉到门边，单手撑在门上，另一只手一并上了锁，动作一气呵成。

她微微动了，发现本动弹不得，她抬望去，只能瞧见他正在动的结。

他的中不似平时的温柔，异常清冽，眉间微微皱起。

她将手垂，改为缓缓拥抱着他，这陌生又熟悉的觉，让她泪如雨。

温言之皱了皱眉，虽然她掩饰地好，但他还是听了哭腔。

顾言然嗓一，发不任何声音来，原来，他知，她一直以为自己藏的极好。

她缓缓抬起右手，抚上他的脸颊，勾勒着他的眉目，又慢慢往轻着他的鼻尖和角。

她抬起来，看着他，他眉中的冷意散去了不少。